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1188则

实在是怕贪贿之心生出祸端，伤风败俗、扰乱国家。所以专心聚敛、把库房塞满的，是匹夫之富；专心散发、收拢百姓之心的，才是天子之富。我昨天奉命去军营，经过行殿，忽然看见右廊下挂着两个库的名字，惊愕不安，不知为何。为什么呢？因为道路还不通，战事正紧。伤兵呻吟声还没停，忠勇将士的赏赐还没发，各地贡品却急忙私藏别库，众目睽睽，谁能不介意！我揣测军心，或许会生出怨恨。要知道百姓昏昧，不懂高下，不能用尊位压服，却可以用诚义感动。不久前六军刚到时，百物无储，外抗凶徒，内防危城，拼死同力，终于平定大难。

仁义礼乐都从法出，这是先圣统一民心的办法。《周书》说：国法不统一，国家不祥；百姓不守法，不祥；国家重新立法来治理百姓，则祥；群臣不用礼义教导，不祥；百官办事离开法度，不祥。所以法不能一成不变，但也不能随意变；它是存亡治乱的根本，是圣君治理天下的大准则，君臣上下贵贱都从法出发。这样，世上就没有请托举荐的人、没有闲谈博辩的人、没有奇装异服和怪异行为，一切都纳入法度，用来侍奉君主。

格雷厄姆更同情牛顿：真正折磨牛顿的不是那14页纸，而是一场愚蠢的争议反复占据他大脑的头号位置，而他本渴望想别的事。他由此发现，“打左脸给右脸”其实有自私的好处：别人伤害你，会伤你两次——第一次是伤害本身，第二次是你事后反复想它。学会忽略伤害，至少能躲开第二次。他的办法是告诉自己：这事不配占我脑子里的空间。他总为忘记争端细节而高兴，因为那说明他没在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