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1745则

当时已经官轻而颓，民穷而盗，于是曹甫在江津作乱，六儿残害蜀土，刘烈梗于保宁，刘六、刘七猖獗于畿甸，赵璲、杨虎炽于河南，僵尸渍血，杀人如麻，大村巨落，荡为灰烬而散。内帑供给军需不下数百万，最终没有成功。前后报功万计，动不动就加升奖赏，奏带者至千余人。从出师到犒赏，耗费太仓银二百余万，府库为之空虚。而皇帝还巡幸无度，旌旗遍于南北，所到之处供需挽驿，州府官日不暇给。到末年，籍没江彬家，得金七十柜，银二千二百柜，杂饰五百一十箱，余物不可胜数。这些都是钱财啊，如果移用于赈民，则可以得到民心，移用于饷军，则可以倍增军气。

唐高宗想在后宫常规编制之外，专门为武昭仪新设一个“宸妃”的名号，好让她地位更高。但韩瑗、来济两位大臣反对，说从没有这样的先例，高宗只好作罢。这件事说明：在制度严密、讲究祖制的地方，想给亲近的人特殊待遇，往往会被“不合规矩”挡回去。真要推动，要么先改规则、找到依据，要么就得准备承担破坏制度的代价。对今天的人来说，遇到类似情况，先别硬闯，先想清楚有没有先例可循、反对者真正担心的是什么，再决定是绕道还是正面争取。

对一个男孩来说，这是一个难熬的职位，那时我不受其他男孩欢迎，他们对我免于部分本职工作感到不满。我还被指责习惯吝啬——用男孩们的话说，就是“小气”。我不花额外的硬币，但他们不知道原因。我知道每一分能省下的钱家里都需要。我的父母很明智，对我毫无保留。我每周都知道三个工作的人——父亲、母亲和我自己——的收入，也知道所有支出。我们一起商量可以添置什么家具和衣服，每得到一件新小物件都是快乐的源泉。从来没有一个家庭比我们更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