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213则

看君主宠信的人，若受信任却不诚实，就是昏君。凡君臣百官的风气，对财物取与计算十分苛察，对礼义节奏却马虎草率，就是辱国。耕者乐于耕田，战士安于危难，百官喜好法制，朝廷崇尚礼义，卿相协调议政，就是治国。看朝廷显贵贤能，看官职治事者能干，看宠信者诚实，就是明主。凡君臣百官的风气，对财物取与计算宽厚简易，对礼义节奏却严谨尽察，就是荣国。贤能相等则亲近者先贵，能力相等则故旧者先官。臣下百官，污浊的变好，强悍的变老实，浮躁的变诚实，这是明主的功劳。看国家强弱贫富有验证：上不崇礼则兵弱。

桓帝下诏任命陈蕃为光禄勋、杨秉为河南尹。单超的侄子单匡任济阴太守，仗势贪赃。兖州刺史第五种派从事卫羽调查，查出赃款五六千万，第五种上奏弹劾单匡并连带单超。单匡窘迫，贿赂刺客任方刺杀卫羽，卫羽察觉后逮捕任方，关在洛阳。单匡怕杨秉追查到底，密令任方等越狱逃跑。尚书责问杨秉，杨秉要求用囚车征召单匡对质，结果反被定罪去作左校。单超又借泰山贼寇之事陷害第五种，将其流放朔方，并安排外孙董援任朔方太守，准备报复。第五种旧吏孙斌知道后，带人追上第五种，劫救他逃亡，几年后遇赦免罪。

几天前，我九岁的儿子放学回家路上说，他等不及回家继续写他的故事。这是我听过他说过的最让我高兴的话——不仅因为他对自己的故事兴奋，更因为他发现了这种工作方式。做自己的项目，和普通工作完全不同，就像滑冰和走路的区别：更有趣，也高效得多。多少伟大的工作是那些“滑冰”的人完成的？即使不是全部，也肯定很多。做自己的项目时，你不一定更幸福，更准确的词是兴奋、投入。事情顺利时你开心，但常常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