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939则

一天讨论为学工夫。阳明说：教人不可偏执一边。初学时心猿意马，思虑多在人欲上，所以先教静坐、止息思虑。久了心意稍定，如果只悬空静守，像槁木死灰，也没用；必须教他省察克治。省察克治的工夫，一刻不能间断。像剿贼，要有扫除廓清的心。无事时，把好色、好货、好名等私欲逐一搜出来，拔去病根，永不复发。要像猫捕鼠，一眼看着一耳听着，一念萌动就克去，斩钉截铁，不可姑容窝藏。到无私可克，自然端拱。虽说“何思何虑”，不是初学的事。初学必须思，省察克治就是思诚，只思一个天理，到天理纯全，便是何思何虑。

皇帝想请嵩山隐士卢鸿做谏议大夫，卢鸿坚决推辞。天兵军使张嘉贞被举报奢侈和贪贿，查无实据。皇帝要反过来治举报人的罪，张嘉贞却说：如果治罪，恐怕会堵住言路，让下面的事传不上来，请求赦免他。举报人因此免死。皇帝认为张嘉贞忠心，准备重用。这说明保护提意见的渠道比惩罚不实举报更重要。

格雷厄姆更同情牛顿：真正折磨牛顿的不是那14页纸，而是一场愚蠢的争议反复占据他大脑的头号位置，而他本渴望想别的事。他由此发现，“打左脸给右脸”其实有自私的好处：别人伤害你，会伤你两次——第一次是伤害本身，第二次是你事后反复想它。学会忽略伤害，至少能躲开第二次。他的办法是告诉自己：这事不配占我脑子里的空间。他总为忘记争端细节而高兴，因为那说明他没在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