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莱士·沃特尔斯：致富的科学·摘录 135

子贡问：颛孙师（子张）和卜商（子夏）谁更强？孔子说：子张做事过头，子夏做事不到位。子贡追问：那子张更好吗？孔子答：过头和不到位一样不好。核心是：做事不是越多越猛越好，偏离中道，两个方向都是毛病。过头往往更难察觉，因为看起来“很努力”。可行做法是：先定标准，再对照自己偏在哪边，过头的收一收，不足的补一补。

文帝为南越王赵佗在真定的祖坟设置守邑，按时祭祀，并召见他的兄弟，给予高官厚赐。又派陆贾出使南越，赐信说：我是高皇帝侧室之子，被安置在代国，道路遥远，未曾通信。高皇帝去世，惠帝即位，高后临朝，不幸有病，诸吕作乱，靠功臣之力已诛灭，我因王侯吏不弃，不得不立。现在即位。听说你写信给隆虑侯，请求兄弟团聚，并请罢长沙两将军。我已罢博阳侯将军，你兄弟在真定已派人慰问，修治祖坟。前些时听说你发兵边境为寇不止，长沙受害，南郡尤甚。即使你的国家，难道独利吗？必多杀士卒，伤良将吏，寡人妻、孤人子、独人父母，得一亡十，我不忍为。我想划定犬牙相入之地，问吏，吏说高皇帝以此隔离长沙，我不能擅自改变。得到你的土地不足以增大，得到你的财富不足以致富。服岭以南，你自治。但你的名号为帝，两帝并立，没有使者相通，是争斗；争而不让，仁者不为。愿与你抛弃前恶，从今以后通使如故。

如果风雨失调，庄稼不丰收，该怎么办？真宗在内殿种稻麦，亲自观看种收，想知田亩劳苦，至今遵循。希望陛下深留意农政，常以保护百姓为先，则天下幸甚。高锡《劝农论》说：劝农是古制，国家每年举行。但劝的方法不在劝人按时耕、种、收，而在了解农夫的病苦并去除它。农夫的病苦，来自制度被破坏。制度破坏，下民就能僭越上位。于是宫室没有常规，服饰玩好没有常色，器用没有常宜，饮食没有常味。这四样一起兴起，奇技淫巧就出现，浮薄诡诈就盛行。专营这些、交易这些的人，获利比农民厚得多。农民虽天天被劝，又有什么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