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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御寇：列子·楊朱篇·第11则
列御寇《列子》· 楊朱篇 · 健康 · 决策 · 哲学 · 认知
禽子問楊朱曰：「去子體之一毛以濟一世，汝爲之乎？」楊子曰：「世固非一毛之所濟。」禽子曰：「假濟，爲之乎？」楊子弗應。禽子出語孟孫陽。孟孫陽曰：「子不達夫子之心，吾請言之。有侵若肌膚獲萬金者，若爲之乎？」曰：「爲之。」孟孫陽曰：「有斷若一節得一國，子爲之乎？」禽子默然有閒。孟孫陽曰：「一毛微於肌膚，肌膚微於一節，省矣。然則積一毛以成肌膚，積肌膚以成一節。一毛固一體萬分中之一物，奈何輕之乎？」禽子曰：「吾不能所以答子。然則以子之言問老聃、關尹，則子言當矣；以吾言問大禹、墨翟，則吾言當矣。」孟孫陽因顧與其徒說他事。楊朱曰：「天下之美歸之舜、禹、周、孔，天下之惡歸之桀、紂。
出处：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5%88%97%E5%AD%90/%E6%A5%8A%E6%9C%B1%E7%AF%87
定位：楊朱篇·第11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白话
禽子问杨朱：拔你一根毛来拯救天下，你干吗？杨朱说：天下不是一根毛能救的。禽子说：假如能救，你干吗？杨朱不回答。禽子告诉孟孙阳。孟孙阳说：你不懂先生的心。如果有人侵犯你肌肤给你万金，你干吗？禽子说：干。孟孙阳说：如果有人砍你一节肢体给你一个国家，你干吗？禽子沉默。孟孙阳说：一根毛比肌肤微小，肌肤比一节肢体微小，但积累一根毛成肌肤，积累肌肤成一节肢体。一根毛是身体万分之一，怎能轻视？禽子说：我无法回答你。但问老聃、关尹，你的话对；问大禹、墨翟，我的话对。孟孙阳转头和徒弟说别的了。
上下文
这是杨朱“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的著名辩论，体现杨朱派重视个体生命、反对牺牲个人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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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问
为了集体利益，个人应该牺牲多少？杨朱的“一毛”论今天还成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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