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子·湯問篇·第5则 · 列御寇

徐以氣聽，砰然聞之，若雷霆之聲。吳楚之國有大木焉，其名爲櫾，碧樹而冬生，實丹而味酸。食其皮汁，已憤厥之疾。齊州珍之，渡淮而北而化爲枳焉。鸜鵒不踰濟，貉踰汶則死矣，地氣然也。雖然，形氣異也，性鈞已，無相易已。生皆全已，分皆足已，吾何以識其巨細？何以識其修短？何以識其同異哉？」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萬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陽之北。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懲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謀曰：「吾與汝畢力平險，指通豫南，達于漢陰，可乎？」雜然相許。其妻獻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損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雜曰：「投諸渤海之尾，隱土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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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湯問篇·第5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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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讲物种随水土而变：櫾树渡淮河以北就变成枳，鸜鵒不越过济水，貉越过汶水就死，这是地气使然。但万物的形气虽不同，本性却是齐一的，不能互相替代；每个生命都完整自足，我们又凭什么去判定谁大谁小、谁长谁短、谁同谁异呢？随后引出愚公移山：太行、王屋两座大山挡在愚公家门前，他年近九十，苦于出入绕路，便召集全家商量把山铲平，开出直通豫南、汉阴的路。大家赞同，妻子却怀疑他的力量，问土石往哪里放，众人说运到渤海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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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子·汤问》先论万物齐一、认知有限，再以愚公移山的故事说明志向与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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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问

面对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目标，我是否先问“凭什么判定不可能”，再决定做不做？

公版古籍；原文逐字取自 Wikisource，仅作分段，未附标点以外的改写。

投资 · 陈梦雷等（编）《钦定古今图书集成·食货典》

三月，陳言者言豪強之家多占奪田者。上曰：「前參政納合樁年占地八百頃。又聞山西田亦多為權要所占，有一家一口至三十頃者，以致小民無田可耕，徙居陰山之惡地，何以自存？其令占官地十頃以上者，皆括籍入官，將均賜貧民。」省臣又奏：「椿年猛安、三合故太師耨盌溫敦思忠、孫長壽等親屬計七十餘家，所占地三千餘頃。」上曰：「至秋除牛頭地外，仍各給十頃，餘皆拘入官。山後招討司所括者，亦當同此也。」又謂宰臣曰：「山東路所括民田，已分給女直屯田人戶，復有籍官閒地…

有人反映豪强多占田。世宗举例：前参政纳合椿年占地八百顷，山西田多被权要所占，有一家一口多到三十顷，小民无田可耕，迁到阴山恶地难以生存。于是下令：占官地十顷以上全部没收，分给贫民。省臣又奏椿年、三合、耨盌温敦思忠、孙长寿等亲属七十余家占地三千余顷。世宗说：秋天除牛头地外，各留十顷，其余没收；山后招讨司所括也照此。山东所括民田已分给女真屯田户，剩余籍官闲地按原数还民，免租税。核心是：限田要动真格，但保留基本额度，避免一刀切。

事业 · 司馬光《资治通鉴》

戊午，加左僕射房玄齡太子少師。玄齡自以居端揆十五年，男遺愛尚上女高陽公主，女為韓王妃，深畏滿盈，上表請解機務；上不許。玄齡固請不已，詔斷表，乃就職。太子欲拜玄齡，設儀衛待之，玄齡不敢謁見而歸，時人美其有讓。玄齡以度支系天下利害，嘗有闕，求其人未得，乃自領之。

房玄龄被加封太子少师。他自认担任宰相十五年，儿子娶了公主，女儿是王妃，深怕盛满招损，上表请求辞去机要职务，太宗不许。他反复请求，太宗下诏切断他的表章，他才就职。太子想拜见他，设好仪仗等候，他却不敢谒见就回家了，时人赞美他谦让。他还认为度支关乎天下利害，曾有空缺，找不到合适人选，就自己兼任。核心是：位高权重时主动避嫌、不贪权，同时关键岗位缺人时敢担当。

投资 · 沃伦·巴菲特《伯克希尔·哈撒韦 2006 年致股东信》

Charlie and I measure Berkshire’s progress and evaluate its intrinsic value in a number of ways. No single criterion is effective in doing these jobs, and even an avalanche of statistics will not capture some factors…

查理和我用多种方法衡量伯克希尔的进步和评估内在价值。没有单一标准能有效完成这些工作，即使大量统计数据也无法捕捉一些重要因素。例如，我们必须有比我年轻得多的经理人来接替我。伯克希尔在这方面从未如此好过，但我无法用数字向你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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