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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御寇:列子·黃帝篇·第20则

列御寇《列子》· 黃帝篇 · 健康 · 哲学 · 认知 · 行动

夏桀、殷紂、魯桓、楚穆,狀貌七竅,皆同於人,而有禽獸之心。而衆人守一狀以求至智,未可幾也。黃帝與炎帝戰於阪泉之野,帥熊、羆、狼、豹、貙、虎爲前驅,鵰、鶡、鷹、鳶爲旗幟,此以力使禽獸者也。堯使夔典樂,擊石拊石,百獸率舞;《簫韶》九成,鳳皇來儀,此以聲致禽獸者也。然則禽獸之心,奚爲異人?形音與人異,而不知接之之道焉。聖人無所不知,無所不通,故得引而使之焉。禽獸之智有自然與人童者,其齊欲攝生,亦不假智於人也。牝牡相偶,母子相親;避平依險,違寒就溫;居則有羣,行則有列;小者居內,壯者居外;飲則相攜,食則鳴羣。太古之時,則與人同處,與人並行。帝王之時,始驚駭散亂矣。

出处: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5%88%97%E5%AD%90/%E9%BB%83%E5%B8%9D%E7%AF%87
定位:黃帝篇·第20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白话

夏桀、殷纣、鲁桓公、楚穆王,相貌七窍都和人一样,却有禽兽之心。众人守一种相貌求最高智慧,达不到。黄帝与炎帝战于阪泉,率熊罴狼豹貙虎为前驱,用雕鹖鹰鸢为旗帜,这是以力使禽兽。尧命夔掌乐,击石拊石,百兽率舞;《箫韶》九成,凤凰来仪,这是以声招禽兽。那么禽兽之心为何异于人?形音与人不同,人不知交接之道。圣人无所不知,所以能引而用之。禽兽之智有自然与人同的,它们求生存也不假借人智。雌雄相偶,母子相亲;避平依险,违寒就温;居有群,行有列;小的在内,壮的在外;饮则相携,食则鸣群。太古时与人同处并行,帝王时开始惊骇散乱。

上下文

此段承上论形貌不可靠,引黄帝、尧的传说说明禽兽可感通,并追溯人与兽关系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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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问

你是否曾因外形不同而轻视其他生命?今天观察一种动物,试着理解它的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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