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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翟：墨子·經說下·第10则
墨翟《墨子》· 經說下 · 决策 · 哲学 · 领导 · 行动
先後，久也。民行脩，必以久也。一方盡類，俱有法而異，或木或石，不害其方之相台也。盡類，猶方也，物俱然。狂，牛與馬惟異，以牛有齒、馬有尾，說牛之非馬也，不可。是俱有，不偏有、偏無有。曰：「牛與馬不類，用牛有角，馬無角。」是類不同也。若舉牛有齒，馬有尾，以是爲類之不同也，是狂舉也。猶牛有齒、馬有尾，或不非牛而非牛也可，則或非牛或牛而牛也可。故曰「牛馬非牛也」，未可。「牛馬牛也」，未可。則或可或不可，而曰「牛馬牛也未可」，亦不可。且牛不二，馬不二，而牛馬二。則牛不非牛，馬不非馬，而牛馬非牛、非馬，無難。彼，正名者：彼彼此此可，彼彼止於彼，此此止於此。彼此不可，彼且此也。
出处：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5%A2%A8%E5%AD%90/%E7%B6%93%E8%AA%AA%E4%B8%8B
定位：經說下·第10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白话
先后，是时间长久的问题。百姓行事修养，必须靠长久坚持。一个方向可以统摄同类，同类都有法则而形态不同，或木或石，不妨碍它们同属一类。所有同类都如此。有人狂乱地说：牛和马不同，因为牛有齿、马有尾，用这个证明牛不是马，不行。因为齿和尾两者都有，不是一方独有、一方全无。又说牛马不同类，因为牛有角马无角，这算类不同；但若举牛有齿马有尾来证明类不同，就是乱举。就像牛有齿马有尾，你不能因此说牛不是牛。所以说“牛马非牛”不行，说“牛马牛”也不行。牛是一，马是一，牛马是二；牛不否定牛，马不否定马，但牛马合称既不是牛也不是马，这没问题。正名的人要彼是彼、此是此，彼此不能混。
上下文
《墨子·经说下》讨论名实关系和逻辑分类，批评混淆个体与集合概念的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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