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旧题）：难经·第62则

谚语说：“抓住农时和墒情，是上策。”《礼记·月令》说：孟秋之月，修宫室，补墙垣。仲秋之月，可以筑城郭，挖窦窖，修囷仓。郑玄注：“因为百姓要入居，物品要收藏。堕曰窦，方曰窖。”按谚语说：“家贫无所有，收墙三五堵。”是说秋墙坚实，土功之劳，一时求逸，也是贫家的宝贝。于是命有司催促百姓收敛，务必蓄菜，多积聚，开始做御冬准备。季秋之月，农事全部收完。孟冬之月，谨慎盖藏，巡视积聚，没有不收敛的。指刍米薪蒸之类。仲冬之月，农有不收藏积聚的，取之不问罪。这是收敛最急的时候，有人取不罪，是为了警醒主人。

当时张光辅还在豫州，将士仗着平叛有功，大肆索求，狄仁杰不予理睬。张光辅怒问：你一个州将敢轻视元帅？狄仁杰说：祸乱河南的只有越王李贞一人，如今一个李贞死了，却生出万个李贞！张光辅追问，狄仁杰说：你统兵三十万，所诛的只是李贞；城中百姓听说官军到，翻墙投降的人踩成小路，你却纵容将士暴掠，杀已降的人冒功，血流染红田野，这不是万个李贞是什么！我恨不得请尚方斩马剑砍你脖子，虽死如归！张光辅无法反驳，回朝奏他无礼，狄仁杰被贬为复州刺史。核心是：纵容部下施暴，等于制造新的敌人。

公司变大后，随大流的人会变多，拖累创新。创始人可以有意只招独立思考的人，这顺带还能带来更好的点子。另一个办法是设计制度来打断从众的连锁反应，就像用控制棒减慢核反应一样，让随大流的人没那么大破坏力。洛克希德公司的“臭鼬工厂”把团队物理隔开，可能就有这个附带好处。最近一些例子提示，Slack 这类员工论坛未必全是好事。最彻底的办法是让收入增长而不让公司规模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