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策·趙/二·第15则 · 刘向（编）

變服騎射，以備其參胡、樓煩、秦、韓之邊。且昔者簡主不塞晉陽，以及上黨，而襄王兼戎取代，以攘諸胡，此愚知之所明也。先時中山負齊之強兵，侵掠吾地，係累吾民，引水圍鄗，非社稷之神靈，即鄗幾不守。先王忿之，其怨未能報也。今騎射之服，近可以備上黨之形，遠可以報中山之怨。而叔也順中國之俗以逆簡、襄之意，惡變服之名，而忘國事之恥，非寡人所望於子！」公子成再拜稽首曰：「臣愚不達於王之議，敢道世俗之間。今欲繼簡、襄之意，以順先王之志，臣敢不聽今。」再拜。乃賜胡服。趙文進諫曰：「農夫勞而君子養焉，政之經也。愚者陳意而知者論焉，教之道也。臣無隱忠，君無蔽言，國之祿也。臣雖愚，願竭其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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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趙/二·第15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白话

改穿胡服、学习骑射，以防备参胡、楼烦、秦、韩的边患。从前简主不堵塞晋阳，直到上党，襄王兼戎取代，以攘诸胡，这是愚智都明白的。先前中山倚仗齐强兵，侵掠我地，掳掠我民，引水围鄗，若非社稷神灵，鄗几乎失守。先王忿恨，怨仇未报。今骑射之服，近可备上党形势，远可报中山之怨。而叔父却顺中国旧俗违背简、襄之意，厌恶变服之名而忘国事之耻，这不是寡人所望于你的。公子成再拜叩头说：臣愚不达王议，敢道世俗之见。今欲继简、襄之意，顺先王之志，臣敢不听。再拜。乃赐胡服。赵文进谏说：农夫劳而君子养，政之经；愚者陈意而知者论，教之道。臣无隐忠，君无蔽言，国之禄。臣虽愚，愿竭其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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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策·赵策二》中赵武灵王以历史教训说服公子成，并接受赵文进谏，展现改革中的说服与纳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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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传统习俗与国家利益冲突时，你如何说服保守者共同支持必要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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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 司馬光《资治通鉴》

梁王暢與從官卞忌祠祭求福，忌等諂媚云：「神言王當為天子。」暢與相應答，為有司所奏，請征詣詔獄。帝不許，但削成武、單父二縣。暢慚懼，上疏深自刻責曰：「臣天性狂愚，不知防禁，自陷死罪，分伏顯誅。陛下聖德，枉法曲平，橫貸赦臣，為臣受污。臣知大貸不可再得，自誓束身約妻子，不敢復出入失繩墨，不敢復有所橫費，租入有餘，乞裁食睢陽、穀熟、虞、蒙、寧陵五縣，還餘所食四縣。臣暢小妻三十七人，其無子者，願還本家，自選擇謹敕奴婢二百人，其餘所受虎賁、官騎及…

梁王刘畅和随从卞忌祭祀求福，卞忌等人谄媚说神灵讲刘畅该当天子。刘畅与他们对答，被官员弹劾，请求召到诏狱。皇帝不许，只削去成武、单父二县。刘畅惭愧恐惧，上书深刻自责，说天性狂愚不知防禁，自陷死罪，甘愿受诛。陛下圣德枉法曲平，横贷赦臣，为臣受污。臣知大贷不可再得，发誓约束自己和妻子，不敢再出入失规矩，不敢再有横费。租税有余，请求只食睢阳、穀熟、虞、蒙、宁陵五县，归还其余四县。臣的小妻三十七人，无子的愿还本家，自选谨慎奴婢二百人，其余虎贲、官骑及工匠、鼓吹、仓头、奴婢、兵弩、厩马都上交本署。臣以骨肉近亲，乱圣化污清流，既得活命，实在无脸面再居大宫、食大国、设官属、藏什物，愿陛下开恩允许。皇帝下优诏不听从。

投资 · 陈梦雷等（编）《钦定古今图书集成·食货典》

八年春，晉侯使韓穿來言汶陽之田，歸之於齊。季文子餞之，私焉，曰：「大國制義，以為盟主，是以諸侯懷德畏討，無有貳心。謂汶陽之田，敝邑之舊也，而用師於齊，使歸諸敝邑。今有二命，曰歸諸齊。信以行義，義以成命，小國所望而懷也。信不可知，義無所立，四方諸侯，其誰不解體？《詩》曰：『女也不爽，士貳其行。士也罔極』」，二三其德。七年之中，一與一奪，二三孰甚焉？士之二三，猶喪妃耦，而況霸主。霸主將德是以而二三之，其何以長有諸侯乎？《詩》曰：「猶之未遠…

八年春，晋侯派韩穿来通知把汶阳之田归还给齐国。季文子设宴饯行，私下对他说：大国制定道义，作为盟主，所以诸侯怀念德行畏惧讨伐，没有二心。说汶阳之田是敝邑旧地，因而对齐用兵，让归还敝邑。现在又有第二道命令，说归还齐国。信用用来推行道义，道义用来完成命令，这是小国所盼望和怀念的。信用不可知，道义无法立，四方诸侯，谁不解体？《诗》说：女子没有差错，男子却变了心。男子没有准则，三心二意。七年之中，一给一夺，还有比这更三心二意的吗？士人三心二意，尚且失去配偶，何况霸主。霸主将凭德行，却三心二意，怎么能长久拥有诸侯？《诗》说：犹之未远，是用大谏。行父害怕晋国不从长远考虑而失去诸侯，所以敢私下说。

事业 · 本杰明·富兰克林《本杰明·富兰克林自传》

Tho' I seldom attended any public worship, I had still an opinion of its propriety, and of its utility when rightly conducted, and I regularly paid my annual subscription for the support of the only Presbyterian…

富兰克林很少去公共礼拜，但仍认可礼拜的价值，每年出钱支持费城唯一的长老会牧师。牧师常以朋友身份劝他去，他一度连续五个周日参加。可牧师讲道要么是辩论，要么解释本派教义，干巴巴的，从不讲道德原则，目的像是把人变成长老会信徒，而不是好公民。于是他不再去。核心是：宗教活动的价值在于培养道德和公民品格，而不在于派系认同。做法上，判断一个组织值不值得投入，看它是否教人向善、有用，而不是只让你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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