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142则

作者认为，井田制不是周代突然建成的，而是从唐虞开始，经夏商逐步修治，到周代才完备。周公继承后，才申定制度、整理疆界，这是长期渐进的结果。井田虽不可恢复，但它的精神对今天有益。如果能找到接近井田的办法来用，百姓就能喘口气。董仲舒说过：井田虽难仓促实行，但应稍微接近古制，限制百姓占田数量，以补不足。限田之说由此而来，后世却没人实行。不是因为它不便民，而是怕百姓不肯损田入法，反而引发变乱。孔光、何武曾提议：官吏百姓占田不得超过三十顷，三年内完成，违者没收。三十顷相当于周代三十个男劳力的田。

马援自请攻打匈奴，皇帝同意，让他驻守襄国，并诏令百官为他饯行。马援对黄门郎梁松、窦固说：“人富贵了，要想到还能再回到贫贱；像你们这样不想再贫贱，就要居高坚自持。好好想想我的话！”梁松是梁统的儿子，窦固是窦友的儿子。马援是在提醒这些权贵子弟：富贵容易让人骄纵，必须保持谦卑和自律，否则难保长久。今天条件优越的人更应警惕，主动培养吃苦和谦逊的习惯，别让优越感毁了自己。

这个计划很快扩展到所有女子学院，最后连男子学院也包进来，任何教育机构都能免费上学。到1919年底，一共发出1455个免费奖学金。计划运行够久，已经培养出当时一些顶尖歌手和器乐家，名字家喻户晓，还有大学教师和几十位老师，也把几十个男人送进商界和职业界的显要位置。核心是：一个好机制可以规模化；做法是逐步扩大范围，用结果证明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