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1517则

核心是水利工程要算总账，把劳役变成惠民。谢绛发现美阳堰引水远而少，利不及民，却年年征调百姓修墩，奸人还囤积材料、趁机盗决，百姓苦不堪言。他查考召信臣六门堰旧迹，建议修复，可溉田三万顷，还能免除州人每年劳役，把水给百姓用。夏安期则籍录塞下闲田募人耕种，年得谷数万斛备赈。吕景初请均徭役、立限田令。这说明好工程要兼顾效率与公平，用长效收益替代年年摊派。

这一年，南郡的秦丰聚集了近万人；平原女子迟昭平也在河阻中聚集了数千人。王莽召集群臣询问擒贼方略，群臣都说：“这些人是天囚行尸，命在顷刻。”已征召来的前左将军公孙禄却批评说：“太史令宗宣掌管星历，却把凶兆说成吉兆，扰乱天文，误导朝廷；太傅平化侯尊虚伪狡诈，窃取名位，害了人家的子弟；国师嘉信公刘秀颠倒《五经》，毁坏师法，让学者疑惑；明学男张邯、地理侯孙阳推行井田制，使百姓抛弃土地；羲和鲁匡设立六筦，困死工商；说符侯崔发阿谀奉承，使下情不能上达。应该杀掉这几个人以安慰天下！”又说：“匈奴不可攻，应当和亲。我担心新朝的忧患不在匈奴，而在国内。”王莽大怒，让虎贲武士扶公孙禄出去，但多少采纳了他的话，将鲁匡降为五原卒正，因为百姓怨恨诽谤。六筦并非鲁匡一人所造，王莽为了平息众怒而把他贬出朝廷。

这两个目标不一定并行，我们过去一个有趣但毁价值的经历说明了这点。当时我们重仓一家银行，管理层拼命扩张。这家银行追求一家小银行时，对方要求换股，估值是收购方的两倍多。我们的管理层明显上头，很快投降。对方老板还提了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合并后我成为大股东，你不能再做这么蠢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