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2583则

桂林之行，我也引此自列，然后得以免罪，后世应当有人理解我的用心。新学建成，气象开阔，但愿今后游学其间的人，各自放开胸怀，不要作旧时卑污暗昧的见识，才好。至于你所说的土封事，当时却无人来投诉，也无人细说，我又很快离郡，所以事情没暴露，失于追究。但如你所说，花费不多，不能与官府打官司，那么为害应不至于太甚。现在已不施行，没什么可说，便借此事为话端兴谤议。如果全部施行，我自料即使再用严刑峻法，这些小骚扰也恐终不能免，谤议必大于此，而像子合这样的人，也将有后悔青苗法的议论了。

设置笼子不是防老鼠，而是让怯弱的人能制服老虎；立法不是防曾参、史鱼这样的贤人，而是让平庸君主能阻止盗跖那样的恶人；做符信不是为尾生那样守信的人，而是让众人不互相欺骗。不要只指望比干死节、侥幸乱臣不欺诈；要依靠怯弱者能制服、平庸君主易守住的办法。当今为君主忠谋、为天下结德，没有比这更长远的。所以君主无亡国图谋，忠臣无失身计划。明白尊位必赏，就能让人按权衡尽力、为官职死节。通晓勇士惜命、盗跖贪财的心理，不用死换生、不用财换身，守国之道就完备了。

巡演大部分时间，巴纳姆比剧团提前一两周出发，安排下一站演出，全程不用翻译，因为他很快“捡”够了法语应付生意。他想到富兰克林七十岁还学法语，便不觉得自己太老——何况生意逼着他必须学。那位“小将军”（侏儒演员）有老师和翻译陪同，也很快用全法语表演，念《小拇指》时像本地人。巴纳姆想说的是：年龄和身份都不是不学的借口，真正逼人学会外语的，是实际需要和提前动手。对今天的人，与其等“准备好”，不如把语言放进真实任务里，边用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