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2630则

建中四年，管财政的赵赞提议设“大田”：把全国田亩按顷亩计，官府抽十分之一，选肥田种桑围起来叫“公田”，从王公到百姓按力役出工，收谷丝供国用。皇帝下诏同意，但赵赞自己细算后觉得不便，事情就搁置了。后来杜亚在贞元年间任东都留守，奏请开垦皇家苑地做营田，减少度支每年粮饷，获准；此前苑中可耕地多被宦官和屯兵占种。元和三年又把东都旧苑营田六百五十顷交河南府收管耕种。

普通百姓看似没差别，但贫富差距大得像君主和奴仆。靠奇技歪门邪道的人，一辈子过得滋润；守正业、不贪不义之财的人，却挨饿受冻。这样还想让百姓弃工商、回农业，等于挖了源头又堵水流。雕琢刻镂伤农事，锦绣编织害女工；农事废、女工伤，就是饥寒的根源。饥寒交迫，能不犯法？古今没听过。所以做官还是被鄙视，看时势不看品行；利害看命运不看智慧。败军里勇士也逃，将帅拦不住；胜军里胆小鬼也死战，害怕也跑不了。江河决口淹一乡，父子兄弟互相抛弃逃命，争着上高坡，腿快的先上，顾不上别人。平时安乐，见邻国人溺水还同情，何况亲戚？自身安稳，恩惠能及邻国；自身危险，连亲戚都忘，别人也救不了。游泳的人救不了溺水者，因为手脚忙；被烫的人救不了火，因为身体疼。

博克没有因官司受挫而停手。他聘请了当时在纽约市中心做律师的年轻马克·沙利文，劝他放弃律师业务，用法律头脑来对付假药问题。这成了沙利文后来新闻生涯的起点，他也没有辜负信任。他揭露了当时广泛刊登的参议员、众议员为专利药品作证的“证言”，查清这些证言是由华盛顿一个记者专门兜售的：参议员证言七十五美元，众议员四十美元，且不接受低于五千美元的合同。核心是：要打击系统性问题，需要专业人才和持续投入，把暗处的交易链条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