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2776则

这段分析田赋弊病的根源：豪民通过飞诡、影射、养号、挂虚、过都、受献等手段，把田产伪装、分散、挂靠，长期占有而不纳税，形成“有田无粮”；穷民无力承担，只能逃亡或受摊派。结果国家税收减少，只好摊派，贫民更苦，最终被迫减少税额。张居正想通过清丈洗清积弊，派劳中丞在福建试点，闽人觉得方便。核心是：土地兼并和赋税转嫁导致系统性问题。为什么？制度漏洞让豪强有机可乘。怎么做？清丈土地，重新登记，使田赋与实有土地对应。取舍是：触动豪强利益，但能减轻贫民负担。

人性本平，但被嗜欲扰乱。日月要明，浮云遮；河水要清，沙石浑；人性要平，嗜欲害。只有圣人能放下外物回归自己。坐船迷方向的人，看见北斗星就明白了。本性就是人的北斗星。能看见自己本性，就不会被外物迷惑；看不见，一动就糊涂。就像陇西的游子，越急躁越沉沦。孔子对颜回说：我服你但忘了，你服我也忘了，即使你忘了，我还有不忘的存着。孔子知道根本。放纵欲望失去本性，行动没有正的，治身则危，治国则乱，打仗则败。所以不闻道的人无法返性。古圣王先得诸己，所以令行禁止。凡要做事，先平心清神，神清意平，事情才能正。就像印章盖在泥上，正就正，斜就斜。

格雷厄姆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政治和宗教的讨论格外没用。网上论坛一提到宗教，就会沦为宗教争吵。为什么是宗教，而不是 JavaScript 或烘焙？因为宗教不需要任何专业门槛，谁都可以有强烈信念，而强烈信念人人都有。聊 JavaScript 的帖子不会像宗教帖那样疯长，因为人们觉得自己得有点专业水平才敢发言；但宗教上人人都是专家。他随即意识到：政治也一样。问题不在于话题本身，而在于人们把自己的身份绑在了观点上，于是讨论变成捍卫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