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737则

这段记录的是古代凉州、秦州、梁州三个大行政区下面各郡的户口数。凉州管八个郡、四十六个县，总共三万多户；秦州管六个郡、二十四个县，三万多户；梁州管八个郡、三十八个县，七万多户。每个郡下面又列出辖县数和户数，比如武威郡七县五千九百户，敦煌郡十二县六千三百户。这些数字是官府收税、征兵、派役的依据，所以历代正史和类书都要记。看这些数据能发现，同样是郡，户数差别很大：有的郡几千户，有的郡上万户，说明人口分布不均，也反映各地开发程度不同。今天读它，不必背数字，而要明白：治理一个地方，先得把人口家底摸清，否则政策就是空的。

莫利先生（虽是勋爵，但仍以作家身份署名约翰·莫利）早年任《双周评论》编辑时就成了我们的英国朋友，该刊发表了我给英国期刊的第一篇投稿。友谊在我们晚年加深，直到彼此承认是非常亲密的朋友。我们常在周日下午随兴交换短笺（有时长信）。我们并不相似，恰恰相反，正因相反才互相受益。我乐观，把鸭子都看成天鹅；他悲观，冷静甚至阴暗地看待前方的真实危险，有时想象出不存在的事，倾向于“每丛灌木里都有军官”。世界对我来说是明亮的，地球常是真正的天堂——我如此快乐，如此感激命运。莫利很少狂热，判断总是深思熟虑，眼睛总看到太阳上的黑子。

黄帝头十五年，因天下拥戴而高兴，就养身、娱耳目、满足口鼻，结果肌肤枯焦、心神昏乱；后十五年，又忧心天下治不好，竭尽聪明才智去经营百姓，照样枯焦昏乱。他于是叹道：养自己有害，治万物也有害。便放下政务，离开宫寝，撤去钟乐，减少膳食，闲居斋心三个月，白天睡着，梦游华胥氏之国。那国没有师长，人民无嗜欲，不贪生不怕死，不分亲疏爱憎，所以无夭折、无利害、无畏惧。这故事不是说治国养身一定错，而是说：太用力、太执着于“我要怎样”，反而耗神。可学的做法是定期从忙碌里退出来，让心先静，再谈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