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763则

我亲自耕种，皇后亲自采桑，以供奉宗庙的祭品和祭服，为天下做表率。不接受献礼，减少膳食，节省徭役，想让天下致力于农桑，平时有积蓄，以防备灾害。强者不欺凌弱者，人多的不暴虐人少的，老人得以寿终，幼孤得以成长。今年收成不好，百姓食物很少，责任在哪里？或许有奸诈之人做官吏，官吏都贿赂交易，渔夺百姓，侵牟万民。县丞是长吏，执法犯法与盗贼无异，盗贼更甚。命令二千石各修其职，不称职、耗乱者，丞相上报，请求治罪。布告天下，使明知我意。后来上郡以西旱，又修卖爵除罪之令以广用。然而屡次敕令有司以农为务，百姓于是乐业。武帝继承，外事四夷，内兴功利，役费并兴，而百姓离开根本。

比如看见某物而思考它的终始等等，这是应当思考的。郭子和传他父亲的学问，又兼象数，他的学问已经杂了，又被谢昌国拈掇得越发不是了！就像九图中性善的说法，性难道有两个？善又哪有内外？所以凡是恶的，都是气质造成的。如果去掉恶，就看见我性中本来的善。又问：郭以兼山学自名，他的学问只一个艮卦。朱熹说：易的道理，一个艮卦可以尽，那就不需要更有六十三卦了。又说：谢昌国论《西铭》“理一而分殊”，尤其错了！郭子和的性论，与五峰相类。他说：目视耳听，是性。这话不对。视明而听聪，才是性。箕子分明说：视曰明，听曰聪。如果把视听当作性，与佛家“作用是性”有什么不同？五峰说：好恶，是性。君子好恶以道，小人好恶以欲。君子小人，只是天理人欲罢了。

怀特菲尔德时常写作和印行文字，这反而让敌人抓住了把柄。布道时脱口而出的话，甚至错误观点，事后还可以解释、限定，或推说还有别的话没记全，甚至干脆否认；但白纸黑字写下来就赖不掉了。批评者猛烈攻击他的文字，而且显得有理有据，结果他的追随者减少，也难以再增加。所以我认为，他要是什么都没写，留下的教派反而会大得多、重要得多，名声也可能在他死后继续增长，因为没文字把柄可抓，追随者就能凭狂热想象，随意赋予他各种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