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光：资治通鉴·卷041·第4则
司馬光《资治通鉴》· 卷041·建武五年（己丑，公元二九年） · 健康 · 决策 · 行动 · 哲学
4 蘇茂將五校兵救周建於垂惠。馬武為茂、建所敗，奔過王霸營，大呼求救。霸曰：「賊兵盛，出必兩敗，弩力而已！」乃閉營堅壁。軍吏皆爭之，霸曰：「茂兵精銳，其眾又多，吾吏士心恐，而捕虜與吾相恃，兩軍不一，此敗道也。今閉營固守，示不相援，賊必乘勝輕進；捕虜無救，其戰自倍。如此，茂眾疲勞，吾承其敝，乃可克也。」茂、建果悉出攻武，合戰良久，霸軍中壯士數十人斷髮請戰，霸乃開營後，出精騎襲其背。茂、建前後受敵，驚亂敗走，霸、武各歸營。茂、建復聚兵挑戰，霸堅臥不出，方饗士作倡樂；茂雨射營中，中霸前酒樽，霸安坐不動。軍吏皆曰：「茂前日已破，今易擊也。」霸曰：「不然。蘇茂客兵遠來，糧食不足，故數挑戰，以徼一時之勝。今閉營休士，所謂『不戰而屈人兵』者也。」茂、建既不得戰，乃引還營。其夜，周建兄子誦反，閉城拒之。建於道死；茂奔下邳，與董憲合；劉紆奔佼彊。
出处：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8%B3%87%E6%B2%BB%E9%80%9A%E9%91%91/%E5%8D%B7041
定位：卷041·建武五年（己丑，公元二九年）·第4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白话
苏茂带兵救援周建，马武被苏茂、周建打败，逃到王霸营前大声求救。王霸说：“敌人兵力强盛，我们出去必然两败俱伤，你们尽力吧！”于是关闭营门坚守。军官们都争着要出战，王霸说：“苏茂兵精锐，人数又多，我军将士心里害怕，而马武又和我们相互依赖，两军不能协同，这是失败之道。现在闭营固守，表示不救援，敌人必定乘胜轻率前进；马武没有救兵，作战自然加倍用力。这样，苏茂部队疲劳，我们趁他们疲惫，就可以取胜。”苏茂、周建果然全军出动攻打马武，交战很久，王霸军中几十个壮士剪断头发请求出战，王霸这才打开营门，派出精锐骑兵袭击敌人背后。苏茂、周建前后受敌，惊慌混乱败走，王霸、马武各自回营。苏茂、周建又聚集兵力挑战，王霸躺着不出战，正在宴飨士兵、演奏歌舞；苏茂向营中射箭，射中王霸面前的酒杯，王霸安然坐着不动。军官们都说：“苏茂前天已被打败，现在容易攻击。”王霸说：“不对。苏茂是客兵远来，粮食不足，所以多次挑战，想侥幸取得一时胜利。现在闭营休养士兵，这就是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苏茂、周建既然不能交战，就带兵回营。当夜，周建的侄子周诵反叛，关闭城门拒绝周建。周建死在路上；苏茂逃奔下邳，与董宪会合；刘纾逃奔佼强。
上下文
《资治通鉴》卷四十一，汉光武帝建武五年（公元29年），记载东汉初年平定割据势力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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