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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光：资治通鉴·卷059·第15则
司馬光《资治通鉴》· 卷059·中平六年（己巳，公元189年） · 健康 · 哲学 · 行动 · 领导
初，靈帝征董卓為少府，卓上書言：「所將湟中義從及秦、胡兵皆詣臣言：『牢直不畢，稟賜斷絕，妻子饑凍。』率挽臣車，使不得行。羌、胡憋腸狗態，臣不能禁止，輒將順安慰。增異復上。」朝廷不能制。及帝寢疾，璽書拜卓并州牧，今以兵屬皇甫嵩。卓復上書言：「臣誤蒙天恩，掌戎十年，士卒大小，相狎彌久，戀臣畜養之恩，為臣奮一旦之命，乞將之北州，效力邊垂。」嵩從子酈說嵩曰：「天下兵柄，在大人與董卓耳。今怨隙已結，勢不俱存，卓被詔委兵而上書自請，此逆命也。彼率京師政亂，故敢躊躇不進，此懷奸也。二者，刑所不赦。且其凶戾無親，將士不附。大人今為元帥，杖國威以討之，上顯忠義，下除凶害，無不濟也。」嵩曰：「違命雖罪，專誅亦有責也。不如顯奏其事，使朝廷裁之。」乃上書以聞。帝以讓卓。卓亦不奉詔，駐兵河東以觀時變。
出处：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8%B3%87%E6%B2%BB%E9%80%9A%E9%91%91/%E5%8D%B7059
定位：卷059·中平六年（己巳，公元189年）·第15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白话
当初，灵帝征召董卓为少府，董卓上书说：“我所率领的湟中义从和秦、胡兵都对我说：‘牢直不毕，禀赐断绝，妻子饥冻。’他们拉着我的车，不让我走。羌、胡憋肠狗态，我不能禁止，只好顺抚安慰。特此上奏。”朝廷不能控制。等到灵帝病重，下玺书拜董卓为并州牧，令他把兵交给皇甫嵩。董卓又上书说：“我误蒙天恩，掌兵十年，士卒大小，与我相狎已久，恋我畜养之恩，愿为我奋一旦之命，乞求带领他们北州，效力边垂。”皇甫嵩的侄子皇甫郦劝皇甫嵩说：“天下兵柄，在您和董卓手中。如今怨隙已结，势不俱存，董卓被诏交兵却上书自请，这是违抗命令。他趁京师政乱，所以敢徘徊不进，这是心怀奸诈。二者都是刑所不赦。况且他凶戾无亲，将士不附。您今为元帅，仗国威讨伐他，上显忠义，下除凶害，无不成功。”皇甫嵩说：“违命虽有罪，专诛也有责。不如公开上奏，让朝廷裁决。”于是上书报告。灵帝责备董卓。董卓也不奉诏，驻兵河东观望时变。
上下文
中平六年，灵帝试图解除董卓兵权，董卓抗命，皇甫嵩未敢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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