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卷189·第21则 · 司馬光

封德彝入賀，世民笑曰：「不用公言，得有今日。智者千慮，不免一失乎！」德彝甚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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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卷189·高祖神堯大聖光孝皇帝中之中武德四年（辛巳，公元六二一年）·第21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白话

封德彝来祝贺，李世民笑着说：“当初没听您的话，才有今天。聪明人考虑再多，也难免有失误吧！”封德彝很惭愧。此前封德彝曾劝李世民不要急于攻打王世充，但李世民坚持出兵并获胜。李世民不摆胜利者的架子，用轻松的话点出对方判断失误，既显示自己的决断正确，又给对方留了台阶。这提醒我们：成功之后，不必咄咄逼人，用幽默化解尴尬，既肯定自己，也不让对方难堪，关系才能长久。

上下文

《资治通鉴》记载唐武德四年（621年），李世民在虎牢关大败窦建德、逼降王世充后，封德彝前来祝贺的场景。

今日一问

当你证明自己是对的，会怎样对待当初反对你的人？

公版古籍；原文逐字取自 Wikisource，仅作分段，未附标点以外的改写。

事业 · 王阳明《传习录》

「先生嘗言：『佛氏不著相，其實著了相；吾儒著相，其實不著相。』請問。」曰：「佛怕父子累，卻逃了父子；怕君臣累，卻逃了君臣；怕夫婦累，卻逃了夫婦，都是為個君臣、父子、夫婦著了相，便須逃避。如吾儒有個父子，還他以仁；有個君臣，還他以義；有個夫婦，還他以別，何曾著父子、君臣、夫婦的相？」

先生曾说：佛教不著相，其实著了相；我们儒家著相，其实不著相。请问。王阳明说：佛教怕父子拖累，就逃了父子；怕君臣拖累，就逃了君臣；怕夫妇拖累，就逃了夫妇，都是因为对君臣、父子、夫妇著了相，才要逃避。我们儒家有父子，还他以仁；有君臣，还他以义；有夫妇，还他以别，何曾著了父子、君臣、夫妇的相？意思是，逃避关系反而是执着于关系；在关系中尽本分，才是真正不著相。做法是：不逃避责任，在具体伦理中尽仁、义、别，而不被形式束缚。

事业 · 王阳明《传习录》

問：「『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朱子作效驗說，如何？」先生曰：「聖賢只是為己之學，重功夫不重效驗。仁者以萬物為體，不能一體，只是己私未忘。全得仁體，則天下皆歸於吾仁，就是『八荒皆在我闥』意；天下皆與，其仁亦在其中，如『在邦無怨，在家無怨』，亦只是自家不怨，如『不怨天，不尤人』之意；然家邦無怨於我，亦在其中，但所重不在此。」

有人问：朱熹把“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解释成一种效验，这样对吗？王阳明说：圣贤之学是为己之学，重在功夫，不重效验。仁者以万物为一体，如果不能与万物一体，只是私欲还没忘掉。完全得到仁体，那么天下都归到我的仁里，就是“八荒皆在我闼”的意思；天下都赞同，仁也在其中，比如“在邦无怨，在家无怨”，也只是自己无怨，如“不怨天，不尤人”的意思；但家邦无怨于我，也在其中，只是所重不在此。

事业 · 王阳明《传习录》

節目時變之不可預定，猶方圓、長短之不可勝窮也。故規矩誠立，則不可欺以方圓，而天下之方圓不可勝用矣；尺度誠陳，則不可欺以長短，而天下之長短不可勝用矣；良知誠致，則不可欺以節目時變，而天下之節目時變不可勝應矣。毫釐千里之謬，不於吾心良知一念之微而察之，亦將何所用其學乎？是不以規矩而欲定天下之方圓，不以尺度而欲盡天下之長短，吾見其乖張謬戾，日勞而無成也已。吾子謂：「語孝於溫凊定省，孰不知之？」然而能致其知者鮮矣。若謂粗知溫凊定省之儀節，而…

王阳明说，节目时变无法预先规定，就像方圆长短无穷无尽；但规矩立了，方圆就骗不了人，尺度陈了，长短就骗不了人。良知致了，节目时变也骗不了你。毫厘千里的差错，不在良知一念微处察照，学还有什么用？如果粗知温凊定省的仪节就算致知，那知道该仁该忠的人岂不都成了致知者？可见致知必在行，不行不能算致知，知行合一由此更清楚。舜、武王之举，并非查考典籍、询问他人，而是求诸心一念真知，权衡轻重，不得已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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