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卡内基：安德鲁·卡内基自传·补录 587

百姓追随有道之君，就像饿了先想吃饭、冷了先想穿衣、热了先想乘凉一样自然。所以，君主有道，百姓就归附；君主无道，百姓就离开。道在哪里，人心就朝向哪里。原文说“道往者其人莫来，道来者其人莫往”，意思是：如果道离开了，人就不会来；如果道来了，人就不会走。这提醒执政者，得民心不是靠强求，而是靠自身是否合乎道。

爱子和懒人不偷懒，旧田就不荒；农事不受伤害，农民更努力，荒地必然开垦。废除旅馆，奸诈、浮躁、私交、动摇农心的人就不能流动，开旅馆的人没饭吃就必然务农，荒地必然开垦。统一山泽管理，厌恶农业、懒惰、贪欲的人无处得食，就必然务农。提高酒肉价格、加重税，让价格是成本的十倍，商贾就少，农民不能纵情吃喝，大臣不会荒淫饱食。商贾少，朝廷不浪费粮食；农民不纵饮，农事不怠慢；大臣不荒淫，国事不拖延，君主没有错误举措。上面不浪费粮食，百姓不怠慢农业，荒地必然开垦。加重刑罚并连坐，狭隘急躁的人不争斗，凶狠刚强的人不诉讼，懒惰的人不游荡，浪费钱财的人不兴起，巧言谄媚、心术坏的人不能作乱。

春天三月，黑山军首领张燕和公孙续带十万兵，分三路救公孙瓒。还没到，公孙瓒秘密派人送信给公孙续，让他带五千铁骑到北边低洼处，点火为号，公孙瓒想从城内杀出接应。袁绍截获了信，按约定时间点火。公孙瓒以为救兵到了，就出城作战。袁绍设伏攻击，公孙瓒大败，退回守城。袁绍挖地道，穿到城楼下，用木柱支撑，估计挖到一半，就放火烧柱子，楼就倒塌，渐渐逼近中央的高台。公孙瓒自知无法保全，就把姐妹、妻子、儿女全部勒死，然后引火自焚。袁绍的士兵赶紧登上高台，斩下他的头。田楷战死。关靖叹气说：“之前如果阻止将军亲自出战，未必不能成功。我听说君子让人陷入危难，一定要同患难，怎么能独自活呢！”于是策马冲入袁绍军中战死。公孙续被屠各人杀死。渔阳田豫劝太守鲜于辅说：“曹操奉天子号令诸侯，最终能平定天下，应该早点归附。”鲜于辅就率众听从朝廷命令。朝廷下诏任命鲜于辅为建忠将军，都督幽州六郡。当初，乌桓王丘力居死，儿子楼班年纪小，侄子蹋顿有武略，代立，统领上谷大人难楼、辽东大人苏仆延、右北平大人乌延等。袁绍攻公孙瓒时，蹋顿率乌桓助战。公孙瓒灭亡后，袁绍以皇帝名义赐给蹋顿、难楼、苏仆延、乌延等单于印绶；又因为阎柔得乌桓人心，加以宠慰来安定北方。后来难楼、苏仆延奉楼班为单于，以蹋顿为王，但蹋顿仍然掌握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