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巴斯夏：经济诡辩·摘录 98

《内经》说脾气通于口，脾之荣在唇。唇遇燥则干、热则裂、风则肿、寒则揭。若唇肿起白皮、皱裂如蚕茧，叫茧唇；有肿重如茧，有本细末大如瘤。成因或七情动火伤血，或心火传脾，或厚味积热伤脾。关键要审本病、察兼症，补脾气、生脾血，则燥自润、火自除、风自息、肿自消。若患者忽略、医者不察，妄用清热消毒药，或用药线揭去皮，反成翻花败症。肝经怒火、风热传脾致唇肿裂或茧唇，用柴胡清肝散；脾胃弱者去芩连加白术、茯苓。

核心是：国家最重要的工具是政令，政令有威信君主才尊贵，君主尊贵国家才安定。为什么？政令轻贱，君主就卑微，国家就危险。所以安国在于尊君，尊君在于行令，行令在于严罚。罚严令行，百官都害怕；罚不严令不行，百官都高兴。明君治民的根本没有比政令更重要的。所以说：损害政令、增补政令、不执行政令、滞留政令、不服从政令，这五种都处死无赦，一切只看政令。如果君主不明，政令虽然从上面发出，下面却可以议论行不行，那就是威权下落到民手里，求君主不危险是不可能的。政令发出而滞留的无罪，就是教民不敬；不执行的无罪、执行的反而有罪，就是教民不听；政令发出而由官吏议论行不行，就是威权下分；增损政令的无罪，就是教民走邪路。这样，巧佞的人会借此营私结交，结党的人会借此阿党取与，贪利的人会借此聚财，懦弱的人会借此巴结富贵，便辟自夸的人会借此买誉成名。所以政令一出，等于给百姓指出五条邪路，求上不危、下不乱，是不可能的。

两人聊到深夜，约定各写一份方案，第二天早上碰头。结果吉卜林写的是小说梗概，博克写的是系列分析文章的标题。谁也说服不了谁：吉卜林认为小说更有力量，博克坚持直接论述的价值。这件事最终没有定论，作品也没写成。核心是：合作前若没对齐目标形式，再努力也白费。做法是：动手前先明确产出形式（小说还是文章），再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