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莱士·沃特尔斯：致富的科学·摘录 17

尚书又问班勇利弊如何。班勇回答：永平末年刚通西域时，先派中郎将驻敦煌，后来在车师设副校尉，既管理胡人，又禁止汉人侵扰，所以外夷归心，匈奴畏威。现在鄯善王尤还是汉人的外孙，如果匈奴得志，尤还必死。这些人虽像鸟兽，也知道避害，如果出兵屯驻楼兰，足以招附其心。长乐卫尉镡显等人反驳：朝廷放弃西域是因为无益于中国而费用难供；现在车师已属匈奴，鄯善不可靠，一旦反复，班勇能保证北匈奴不为边害吗？班勇说：设置州牧是为了禁盗贼，如果州牧能保证盗贼不起，我也愿以斩首保证匈奴不为边害。通西域则匈奴势弱，为患就小；现在设校尉捍卫西域，设长史招怀各国，如果放弃，西域绝望，就会屈就北匈奴，边郡将受困，河西城门又要白天关闭了。太尉属毛轸说：设校尉后西域会不断遣使求索，给则费难供，不给则失其心，一旦被匈奴逼迫又来求救，役使更大。班勇说：如果把西域归匈奴，而匈奴感恩不抄盗，那可以；否则匈奴利用西域的租税和兵马扰动边境，是富仇雠之财、增暴夷之势。设校尉是宣威布德，系各国向化之心，疑匈奴觊觎之情，没有费财耗国的忧虑。西域人来不过要些粮食，如果拒绝，他们归附匈奴，并力寇并州、凉州，中国费用不止十亿。于是朝廷听从班勇，恢复敦煌营兵三百人，设西域副校尉驻敦煌，虽然羁縻西域，但未能出屯。后来匈奴果然多次与车师入寇，河西大受其害。

秦纳在营中听到有人散布对自己的诬陷，心生恐惧便偷偷溜走，结果反而引起更大猜疑，众人传言他被谋杀，于是对他不满的人趁机起事。他逃跑时被百夫长持剑追上，跪地求饶并献上贵重戒指赎命，但百夫长拒绝说：我来不是为了订约，而是为了惩罚无法无天的暴君，随即杀了他。这说明：当一个人靠恐惧和暴力维持权力时，一旦出现信任裂缝，连原本的追随者也会迅速倒戈；而用贿赂求饶，在对方认定你是暴君时毫无作用。

核心是：抗旱救灾要靠实际措施，不是靠焚烧巫婆求雨。鲁国大旱，鲁僖公想烧掉巫尪来祈雨。臧文仲说：这不是防旱的办法。应该修城墙、减少饮食节省开支、致力农事、劝人互助，这才是正事；烧巫尪有什么用？天要杀她，不如不生她；若她能造成旱灾，烧了她更糟。僖公听从，那年虽饥荒却没造成大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