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旧题）：黄帝内经·素問第二十卷·第108则

这段材料对比了贪腐与廉洁两种做法。梁朝鄱阳王萧恢收到别人进献的筒中奇货异服，立即下令烧掉，表明不沾不义之财的态度。长沙王萧藻在益州时，前任邓元起把搜刮的财货堆成山，金玉珍帛放一室叫“内藏”，绫罗绸缎放一室叫“外府”。萧藻却把外府分给将帅，内藏归王府，自己不拿私产，回朝时轻装上路。反面例子是北魏刘洁，身居要职却擅作威福，攻城破国所得财货都要分一份，家产巨万；胡莫寒选拔武士时大收财物，选人不公，激起众怒被杀，导致敕勒诸部反叛。可见贪腐不仅毁己，还会激化矛盾、引发大乱。

四月，太宗在兩仪殿，皇太子侍奉。太宗问群臣：太子的品性行为，外面人听说过吗？长孙无忌说：太子虽不出宫门，天下都钦仰圣德。太宗说：我像他这么大时，颇不能守常度。治自幼宽厚，谚语说“生子如狼，犹恐如羊”，希望他稍壮后能不同。无忌答：陛下神武是拨乱之才，太子仁恕是守文之德；志趣虽异，各当其分，这是皇天保佑大唐、福泽苍生的原因。核心是：创业与守成需要不同气质，不必强求接班人像自己；认清角色匹配，比复制自己更重要。

友人拿自己举例：她早就知道羽饰怎么来的，照样买。为什么？因为她是女人，深知没有哪种头饰比羽饰更衬她的头发。她承认自己残忍，也希望母鸟不必死、雏鸟不必饿，但还是要那件羽饰。这不是无知，是明知故犯。它说明：当一件物品被当成自我表达的一部分，道德成本会被重新定价。改变不能只靠曝光，得让“不买”成为新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