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金匮要略·第504则

核心是灾荒时皇帝下诏自责、鼓励臣民直言。永平三年秋，明帝因日月食、彗星、水旱不节、庄稼不收、百姓无储粮而忧愁，下诏说：我继承祖业却无善政，虽日夜勤思但智能不足；从前楚庄王无灾却戒惧，鲁哀公祸大天却不降谴；如今变异或许还可救。要求有司勉力尽职，匡正我的不足；古时卿士献诗、百工箴谏，现在上书言事的人不要有所忌讳。做法是：灾时开放言路，让上下一起找问题、想办法。

核心是：对付强大外敌，硬打不如从内部拆散它。长孙晟送公主到突厥，因射箭好被可汗留下，他趁机摸清山川和部落强弱，还和受猜忌的处罗侯暗中结盟。他上书说：现在不宜大举讨伐，但也不能放任侵扰，应暗中用计。突厥内部玷厥兵强位低、处罗侯得人心被忌、阿波摇摆不定，正好远交近攻、离强合弱：联络玷厥、拉拢阿波，让摄图分兵防右；再引处罗侯联合奚、契丹，让摄图分兵备左。等他们互相猜疑十几年，再乘隙一击可灭其国。皇帝采纳，派使者分头拉拢，反间成功，突厥果然内斗。

格雷厄姆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政治和宗教的讨论格外没用。网上论坛一提到宗教，就会沦为宗教争吵。为什么是宗教，而不是 JavaScript 或烘焙？因为宗教不需要任何专业门槛，谁都可以有强烈信念，而强烈信念人人都有。聊 JavaScript 的帖子不会像宗教帖那样疯长，因为人们觉得自己得有点专业水平才敢发言；但宗教上人人都是专家。他随即意识到：政治也一样。问题不在于话题本身，而在于人们把自己的身份绑在了观点上，于是讨论变成捍卫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