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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御寇：列子·黃帝篇·第10则
列御寇《列子》· 黃帝篇 · 认知 · 哲学 · 学习 · 健康
今吾心無逆順者也，則鳥獸之視吾，猶其儕也。故游吾園者，不思高林曠澤；寢吾庭者，不願深山幽谷，理使然也。」顏回問乎仲尼曰：「吾嘗濟乎觴深之淵矣，津人操舟若神。吾問焉，曰：『操舟可學邪？』曰：『可。能游者可教也，善游者數能。乃若夫沒人，則未嘗見舟而謖操之者也。』吾問焉，而不告。敢問何謂也？」仲尼曰：「𧮒！吾與若玩其文也久矣，而未達其實，而固且道與。能游者可教也，輕水也；善游者之數能也，忘水也。乃若夫沒人之未嘗見舟也而謖操之也，彼視淵若陵，視舟之覆猶其車卻也。覆卻萬物方陳乎前而不得入其舍。惡往而不暇？以瓦摳者巧，以鉤摳者憚，以黃金摳者惛。巧一也，而有所矜，則重外也。
出处：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5%88%97%E5%AD%90/%E9%BB%83%E5%B8%9D%E7%AF%87
定位：黃帝篇·第10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白话
梁鸯说：如今我心里没有逆顺之分，鸟兽看我就像同类。所以游我园子的不想高林旷泽，睡我庭院的也不愿深山幽谷，是理当如此。颜回问孔子：我曾渡觞深之渊，船夫操舟如神。我问操舟可学吗？他说可以，能游的人可教，善游的人多次练习就能。至于没人（潜水者），没见过船就能熟练操作。我问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孔子说：唉！我和你玩味文字很久，却没通达实际，现在姑且说说。能游的人可教，是因为轻视水；善游的人多次能，是因为忘掉水；至于没人没见过船就能操作，是因为他把深渊看作山陵，把船翻看作车退。翻退万物摆在面前却不进入内心，到哪里不从容？用瓦片投掷的人巧，用钩投掷的人忌惮，用黄金投掷的人昏乱。巧是一样的，但有所矜惜，就是看重外物。
上下文
《列子·黄帝篇》孔子与颜回讨论操舟，说明“忘水”和“不重外物”才能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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