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子·黃帝篇·第11则 · 列御寇

凡重外者拙內。」孔子觀於呂梁，懸水三十仞，流沫三十里，黿鼉魚鼈之所不能游也，見一丈夫游之，以爲有苦而欲死者也，使弟子並流而承之。數百步而出，被髮行歌，而游於棠行。孔子從而問之，曰：「呂梁懸水三十仞，流沫三十里，黿鼉魚鼈所不能游。向吾見子道之，以爲有苦而欲死者，使弟子並流將承子。子出而被髮行歌，吾以子爲鬼也。察子，則人也。請問蹈水有道乎？」曰：「亡，吾無道。吾始乎故，長乎性，成乎命，與齎俱入，與汩偕出。從水之道而不爲私焉，此吾所以道之也。」孔子曰：「何謂始乎故，長乎性，成乎命也？」曰：「吾生於陵而安於陵，故也；長於水而安於水，性也；不知吾所以然而然，命也。」

出处：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5%88%97%E5%AD%90/%E9%BB%83%E5%B8%9D%E7%AF%87
定位：黃帝篇·第11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白话

核心是：人若被外物牵绊，内心就笨拙；反之，顺应自然本性，就能在危险中自如。孔子在吕梁看到瀑布飞泻，连鱼鳖都不能游，却有一男子在水中畅游。孔子以为他要寻死，让弟子去救，结果那人游了几百步出来，披发唱歌。孔子问他游水有道吗？他说没有道，只是“始乎故，长乎性，成乎命”：生在丘陵就安于丘陵，长在水边就安于水，不知为什么这样却自然这样。他跟着水势一起沉浮，不凭私意对抗水流。所以，做事要放下自我执着，顺应环境规律，像水一样柔软，才能化解危险。

上下文

出自《列子·黄帝篇》，以寓言说明“重外者拙内”，强调顺应自然、忘我无为的生活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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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问

今天你在哪件事上硬扛着，其实可以像水一样顺势而为？

公版古籍；原文逐字取自 Wikisource，仅作分段，未附标点以外的改写。

投资 · 桓宽《盐铁论》

文學曰：「有國者選眾而任賢，學者博覽而就善，何必是周公、孔子！故曰法之而已。今商鞅反聖人之道，變亂秦俗，其後政耗亂而不能治，流失而不可復，愚人縱火於沛澤，不能復振；蜂蠆螫人，放死不能息其毒也。煩而止之，躁而靜之，上下勞擾，而亂益滋。故聖人教化，上與日月俱照，下與天地同流，豈曰小補之哉！」

治理国家的人应该从众人中选拔贤才，读书人应广泛学习而向善，不必非要效法周公、孔子。所以说法度本身就可以作为标准。商鞅违背圣人之道，扰乱秦国风俗，后来政治昏乱无法治理，流失而不可挽回，就像愚人在沼泽放火，无法再振作；蜂蝎螫人，至死毒害不息。用烦苛去制止，用急躁去求静，上下劳扰，乱子更多。所以圣人的教化，上同日月照耀，下与天地同流，岂是小补？

事业 · 司馬光《资治通鉴》

初，帝用匡衡議，罷甘泉泰畤，其日，大風壞甘泉竹宮，折拔畤中樹木十圍以上百餘。帝異之，以問劉向，對曰：「家人尚不欲絕種祠，況於國之神寶舊畤！且甘泉、汾陰及雍五畤始立，皆有神祇感應，然後營之，非苟而已也。武、宣之世奉此三神，禮敬敕備，神光尤著。祖宗所立神祇舊位，誠未易動。前始納貢禹之議，後人相因，多所動搖。《易大傳》曰：『誣神者殃及三世。』恐其咎不獨止禹等！」上意恨之，又以久無繼嗣，冬，十月，庚辰，上白太后，令詔有司復甘泉泰畤、汾陰后土如…

当初，成帝采纳匡衡的建议，撤销了甘泉泰畤的祭祀，当天，大风刮坏了甘泉的竹宫，折断拔起畤中十围以上的树木一百多棵。成帝感到奇怪，问刘向，刘向回答说：“普通人家尚且不想断绝祖先的祭祀，何况国家的神宝旧祠！而且甘泉、汾阴及雍五畤开始设立时，都有神灵感应，然后才营建，不是随便设立的。武帝、宣帝时代供奉这三位神，礼敬完备，神光特别显著。祖宗所立的神祇旧位，实在不应该轻易变动。先前开始采纳贡禹的建议，后人沿袭，多有变动。《易大传》说：‘诬蔑神灵的人灾祸殃及三代。’恐怕灾祸不会只止于贡禹等人！”成帝心中后悔，又因为长久没有继承人，冬季十月庚辰日，成帝禀告太后，下诏有关部门恢复甘泉泰畤、汾阴后土如旧，以及雍五畤、陈宝祠、长安及郡国著名的祠庙，都恢复了。

事业 · 爱德华·博克《爱德华·博克自传》

"You see," went on the preacher, "I put into these books what other men put into articles and essays for magazines and papers. I never write for publications. I always think of my church when something comes to me to…

这位牧师说，他把别人用来写杂志文章和报纸随笔的精力，都放进了自己的书里。他从不给刊物投稿，因为每当有想法时，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教堂。他解释说，一个人如果同时做太多事，精力就会分散，内容变得浅薄，所以必须有所取舍。这提醒我们，专注一个核心渠道，把力量集中投入，才能产出有深度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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