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第9则 · 霍华德·马克斯

What about illiquidity? Conventional wisdom says liquid investments are safer than illiquid ones. And small holdings are safer than large blocks. So what’s up with Warren Buffett and Charlie Munger? They regularly amass stock positions for which there are no other buyers. And in fact, they seem to be more comfortable owning whole companies than public stocks they could sell off. Yet their record continues to be highly superior. The answer lies in the fact that they know what they’re doing. They’re able to tell good companies from bad ones, and when the price is right. And given that their portfolios are unlikely to go into forced liquidation (and as far as I know, they don’t think about losing their jobs), illiquidity isn’t a risk they worry about. Finally, what about buying risky assets?

出处： https://www.oaktreecapital.com/docs/default-source/memos/2006-01-19-risk.pdf
定位：Memo, excerpt 9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短摘录

白话

按常理，流动性差的资产更危险，大笔持仓也比小仓位难脱手。可巴菲特和芒格偏偏反着来：他们常买下没有其他买家的整家公司，也不担心卖不掉，业绩却长期出色。原因不是他们运气好，而是他们真懂自己在买什么：能分辨公司好坏，也能判断价格是否合适。再加上他们的资金不会被强制平仓，也没有丢工作的压力，所以流动性差对他们不构成风险。换句话说，风险取决于你是谁、你的处境如何，不能一概而论。

上下文

马克斯在《风险》中拿巴菲特和芒格举例，说明流动性风险并非对所有人都一样。

今日一问

你的资金和处境，能承受多大程度的“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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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 扁鹊（旧题）《难经》

經言迎而奪之，安得無虛；隨而濟之，安得無實?虛之與實，若得若失，實之與虛，若有若無，何謂也?

核心是问：迎而夺之（逆着病势泻）怎会不虚？随而济之（顺着病势补）怎会不实？虚实之间那种“若得若失、若有若无”的感觉又指什么？这是在追问补泻手法与虚实变化的关系。答案在下一段：迎夺是泻子，随济是补母；虚实指脉气来时的牢濡，实为得、虚为失。今天可理解：纠正偏差时，泻过头会虚，补过头会实，分寸感就在“得与失”之间，要靠指下或实际反馈判断，不能凭感觉硬来。

事业 · 王阳明《传习录》

「先生嘗言：『佛氏不著相，其實著了相；吾儒著相，其實不著相。』請問。」曰：「佛怕父子累，卻逃了父子；怕君臣累，卻逃了君臣；怕夫婦累，卻逃了夫婦，都是為個君臣、父子、夫婦著了相，便須逃避。如吾儒有個父子，還他以仁；有個君臣，還他以義；有個夫婦，還他以別，何曾著父子、君臣、夫婦的相？」

先生曾说：佛教不著相，其实著了相；我们儒家著相，其实不著相。请问。王阳明说：佛教怕父子拖累，就逃了父子；怕君臣拖累，就逃了君臣；怕夫妇拖累，就逃了夫妇，都是因为对君臣、父子、夫妇著了相，才要逃避。我们儒家有父子，还他以仁；有君臣，还他以义；有夫妇，还他以别，何曾著了父子、君臣、夫妇的相？意思是，逃避关系反而是执着于关系；在关系中尽本分，才是真正不著相。做法是：不逃避责任，在具体伦理中尽仁、义、别，而不被形式束缚。

投资 · 陈梦雷等（编）《钦定古今图书集成·食货典》

王拜受之，以圖國用，則以民之登耗，知斂之豐匱，由是而進。退所用之物。民多賦足，則進之而備禮；民少賦乏，則退之而殺禮。上言「以制國用」，此言「以圖國用」者。制其有無者，有司之職。圖則所謀者，天下之大計，是乃王者之權，故言于王拜受之之後也。鄭康成曰：「進退猶損益也。」楊氏曰：「冢宰雖制國用，而進退之則在王而已。」《司民》，中士六人、府三人、史六人、胥三人、徒三十人。林椅曰：「外朝有司民，猶司士之在治朝。」鄭鍔曰：「天子為天牧民，則民…

核心是：王拜受民数后，用来规划国用，根据百姓增减了解赋税丰欠，进而决定用物的进退。民多赋足就进用备礼，民少赋乏就退用减礼。前面说“制国用”，这里说“图国用”：制是有司的职责，图是天下大计，是王者的权柄，所以放在王拜受之后。郑康成说进退就是损益。杨氏说冢宰虽制国用，但进退由王决定。司民官有中士六人等。林椅说外朝有司民，如同司士在治朝。郑锷说天子为天牧民，民是天子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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