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风险·第3则 · 霍华德·马克斯

The economist Hyman Minsky has reminded us, “Each state nurtures forces that lead to its own destruction.” All of history testifies to the truth of this observation. Greater liquidity [by which Bernstein meant greater availability of funds] leads firms to borrow more than before. But higher levels of debt mean increasing vulnerability to adversity and negative shocks in an ever-changing world. For these reasons, as Minsky put it, stability leads inevitably to instability. . . . Even places that were once banana-republics, like Argentina and Brazil, are issuing long-term bonds and even issuing bonds denominated in foreign currencies.

出处： https://www.oaktreecapital.com/docs/default-source/memos/2015-06-08-risk-revisited-again.pdf
定位：Memo, excerpt 3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短摘录

白话

经济学家明斯基有个著名判断：每种状态都会养出把自己推向毁灭的力量。市场资金充裕时，企业借钱更容易，于是借得比以前多；可债务越高，遇到意外冲击时就越脆弱。所以稳定本身会埋下不稳定的种子，繁荣越久，人们越敢冒险，风险也就积得越厚。连阿根廷、巴西这类曾经债务记录很差的国家都能发长期债、发外币债，往往正是风险偏好过头的信号。

上下文

出自马克斯2015年的投资备忘录，他引用明斯基的观点，提醒读者繁荣本身会滋生下一轮危机。

今日一问

你所在的环境里，哪些“一切正常”的迹象可能正在积累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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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 司馬光《资治通鉴》

唐主議自督諸將拒周，中書舍人喬匡舜上疏切諫，唐主以為沮眾，流撫州。唐主問神衛統軍朱匡業、劉存忠以守禦方略，匡業誦羅隱詩曰：「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存忠以匡業言為然。唐主怒，貶匡業撫州副使，流存忠於饒州。既而竟不敢自出。

南唐国主打算亲自督率诸将抵抗后周，中书舍人乔匡舜上疏极力劝阻，国主认为他打击士气，把他流放抚州。国主又问神卫统军朱匡业、刘存忠守御方略，朱匡业背诵罗隐的诗：“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刘存忠也同意。国主大怒，贬朱匡业为抚州副使，流放刘存忠于饶州。最终国主还是不敢亲自出征。这说明当领导者听不进真话、只爱听好话时，决策就会陷入自欺。朱匡业用诗委婉表达大势已去，仍遭惩罚，可见组织氛围已不容悲观判断。

事业 · 左丘明（旧题）《春秋左氏传》

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吳伐郯。夏。五月。曹伯來朝。不郊猶三望。秋。楚公子嬰齊帥師伐鄭。公會晉侯。齊侯。宋公。衛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鄭。八月。戊辰。同盟于馬陵。公至自會。吳入州來。冬。大雩。衛孫林父出奔晉。七年春。吳伐郯。郯成。季文子曰。中國不振旅。蠻夷入伐。而莫之或恤。無弔者也。夫。詩曰。不弔昊天。亂靡有定。其此之謂乎。有上不弔。其誰不受亂。吾亡無日矣。君子曰。知懼如是。斯不亡矣。鄭子良相成公以如晉見。且拜師。夏。曹…

核心是：中原诸侯不团结，蛮夷就会入侵；但知道害怕、保持警惕，反而不会亡。吴伐郯，郯求和。季文子说：中原各国军旅不振，蛮夷来伐却无人救援，这是没有体恤者；《诗》说‘不吊昊天，乱靡有定’，说的就是这局面。上有不恤，谁不受乱？我们离灭亡不远了。君子评论：知道恐惧到这种程度，就不会亡。后来诸侯救郑、同盟于马陵，寻虫牢之盟。说明危机感是组织存续的底线，麻木比外患更致命。

投资 · 陈梦雷等（编）《钦定古今图书集成·食货典》

司農謂「先種而後熟則謂之穜，後種而先熟則謂之稑。」言生穜稑之種，則凡九穀之或先種熟後，或後種先熟者，皆生之也。觀詩人有「黍稷穜稑」之言，謂黍稷之有先後，然則非指「穜稑」為「穀」明矣。《地官》大司徒，卿一人。大司徒之職，「辨十有二壤之物，而知其種，以教稼穡樹藝。」鄭康成曰：「壤亦土也，以萬物自生則言土；土猶吐也，以人所耕而樹藝則言壤。壤，和緩之貌也。」鄭鍔曰：「壤所以種藝。然穀之種於此壤，則有宜有不宜。如兗之黑墳、青之白墳，徐之赤埴，…

核心是：先种后熟的叫“穜”，后种先熟的叫“稑”，它们不是两种谷物，而是九谷中不同成熟先后的类别。所以“生穜稑之种”意思是把九谷里早熟、晚熟的种子都备好。古人强调这一点，是因为播种必须按成熟期安排，否则会误农时。大司徒的职责就是辨别十二种土壤适合种什么，教民春耕秋收。土壤不同，宜种的作物也不同，比如兖州黑坟土、青州白坟土、徐州赤埴土等，各有宜稻、宜麦、宜五种的差别。不知道土性，就没法教民耕种。今天做农业规划，也要先看地力再定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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