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写作·第2则 · 保罗·格雷厄姆

And yet no matter how hard I push, I never find myself having to choose between the sentence that sounds best and the one that expresses an idea best. If I did, it would be frivolous to care how sentences sound. But in practice it feels the opposite of frivolous. Fixing sentences that sound bad seems to help get the ideas right.

出处： https://paulgraham.com/goodwriting.html
定位：Essay, additional excerpt 2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短摘录

白话

写文章时，你可能会担心：追求句子好听，会不会牺牲思想表达？但作者说，他从未遇到这种二选一。如果真要在“好听”和“准确”之间抉择，那在乎声音就太无聊了。可实际感受恰恰相反：修改那些读起来别扭的句子，反而能帮你把想法理清楚。因为别扭往往意味着逻辑不通或表达含混，调整语感就是在调整思路。所以，别把“好听”当成装饰，把它当作检验思想是否清晰的工具。写完后，朗读一遍，卡壳的地方就是需要修改的地方。

上下文

保罗·格雷厄姆是程序员、投资人，也是随笔作家。他在《好写作》一文中探讨写作与思考的关系，强调好文笔不是修饰，而是思维清晰的表现。

今日一问

你最近写的东西里，有没有读起来别扭的句子？改顺它之后，想法是否也更清楚了？

公开随笔；仅摘录并链接作者官网原文，不托管全文。

健康 · 张潮《幽梦影》

人非聖賢，安能無所不知。祇知其一，惟恐不止其一，復求知其二者，上也；止知其一，因人言，始知有其二者，次也；止知其一，人言有其二而莫之信者，又其次也；止知其一，惡人言有其二者，斯下之下矣。史官所紀者，直世界也；職方所載者，橫世界也。先天八卦，豎看者也；後天八卦，橫看者也。藏書不難，能看爲難；看書不難，能讀爲難；讀書不難，能用爲難；能用不難，能記爲難。求知己於朋友易，求知己於妻妾難，求知己於君臣則尤難之難。何謂善人，無損於世者則謂之善人；…

人不是圣贤，哪能什么都知道。只知道一点，却怕不止一点、主动去求知第二点的，是上等；只知道一点，听人说了才知道有第二点的，次一等；听人说了还不信的，又次一等；听人说了反而厌恶的，就是下下等了。史官记载的是直世界（时间纵线），职方记载的是横世界（空间横线）。先天八卦是竖看，后天八卦是横看。藏书不难，能看难；看书不难，能读难；读书不难，能用难；能用不难，能记难。在朋友中求知己容易，在妻妾中求知己难，在君臣中求知己更是难上加难。什么叫善人？对世无害就是善人；什么叫恶人？对世有害就是恶人。有工夫读书是福，有力量济人是福，有学问著述是福，无是非到耳是福，有多闻直谅之友是福。

投资 · 陈梦雷等（编）《钦定古今图书集成·食货典》

有山海之貨，而民不足於財者，不務民用而淫巧眾也。故川源不能實漏卮，山海不能澹溪壑。是以盤庚萃居，舜藏黃金，高帝禁商賈不得仕宦，所以遏貪鄙之俗，而醇至誠之風也。排困市井，坊塞利門，而民猶為非也，況上之為利乎？《傳》曰：『諸侯好利則大夫鄙；大夫鄙則士貪，士貪則庶人盜。是開利孔，為民罪梯者也』。」大夫曰：「往者郡國諸侯各以其物貢輸，往來煩雜，物多苦惡，或不償其費，故郡置輸官，以相給運，而便遠方之貢，故曰均輸。開委府于京，以籠貨物，賤即買，貴…

文学接着说：有山海物产而百姓没钱，是因为不注重民用而淫巧太多。所以再大的水源也填不满漏杯，再多的山海也灌不满溪壑。盘庚让民众聚居，舜藏起黄金，高帝禁止商人做官，都是为了遏止贪鄙风俗、醇厚诚朴风气。连排困市井、堵塞利门，百姓尚且为非作歹，何况官府带头逐利呢？《传》说：诸侯好利，大夫就鄙陋；大夫鄙陋，士就贪婪；士贪婪，庶人就偷盗。这是打开利孔、给百姓架设犯罪阶梯。大夫回应：过去郡国诸侯各自进贡物品，往来烦杂，货物多劣质，有时还不够运费，所以各郡设输官，互相供给运输，方便远方进贡，这叫均输。在京城设委府收储货物，贱买贵卖，官府不失实，商人无法牟利，这叫平准。

事业 · 保罗·格雷厄姆《《创作者的日程与管理者的日程》》

But there's another way of using time that's common among people who make things, like programmers and writers. They generally prefer to use time in units of half a day at least. You can't write or program well in units…

创造者（如程序员和作家）通常以至少半天为单位使用时间，因为一小时不足以开始写代码或写作。在创造者时间表上，会议是灾难：一个会议能把下午切成两半，每半都太短做不了难事，而且你还得记得去开会。管理者时间表的人总有事在下一小时，不用想；创造者却要惦记会议。所以创造者应尽量把会议集中安排，保护大块时间，比如设定固定办公时间，避免会议打碎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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