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那种固执·第7则 · 保罗·格雷厄姆

Notes [ 1 ] I'm going to use "persistent" for the good kind of stubborn and "obstinate" for the bad kind, but I can't claim I'm simply following current usage. Conventional opinion barely distinguishes between good and bad kinds of stubbornness, and usage is correspondingly promiscuous. I could have invented a new word for the good kind, but it seemed better just to stretch "persistent." [ 2 ] There are some domains where one can succeed by being obstinate. Some political leaders have been notorious for it. But it won't work in situations where you have to pass external tests.

出处： https://paulgraham.com/persistence.html
定位：Essay, additional excerpt 7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短摘录

白话

注释[1]：我将用“persistent”（坚持的）指好的固执，用“obstinate”（顽固的）指坏的固执，但我不能说我完全遵循现行用法。传统观点几乎不区分好坏固执，用法也相应混乱。我本可以为好的那种发明新词，但似乎更好的做法是扩展“persistent”的含义。[2]有些领域靠顽固就能成功，一些政治领袖因此臭名昭著。但在需要通过外部检验的场合，这行不通。

上下文

保罗·格雷厄姆在《正确的那种固执》的注释中解释用词选择，并指出顽固的适用局限。

今日一问

你所在的领域，是靠外部检验还是靠内部评价？这如何影响你该坚持还是调整？

公开随笔；仅摘录并链接作者官网原文，不托管全文。

健康 · 巢元方《诸病源候论》

蜂类甚多，而方家不具显其名。唯地中大土蜂最有毒，一螫中人，便即倒闷，举体洪肿。诸药治之，皆不能卒止。旧方都无其法。虽然，不肯杀人。有禁术封唾，亦微效。又有瓠HT蜂，抑亦其次。余者犹瘥。

蜂的种类很多，但医家没有全部列出名字。只有地里的土蜂毒性最强，一旦蜇人，人立刻晕倒，全身红肿。各种药都治不好，旧方书也没有记载治法。不过它一般不会致命。有人用禁咒和唾沫涂抹，也有一点效果。还有瓠蜂，毒性稍次。其他蜂危害更小。遇到土蜂蜇伤，先别慌，尽快找医生；民间偏方可以试试，但别耽误正规处理。

投资 · 陈梦雷等（编）《钦定古今图书集成·食货典》

舉此一處」，其他可知。至成化間，惟增寶坻縣王甫營莊田一處，原係會州衛草場。弘治間，止增豐潤、新城、雄縣莊田三處。至弘治十八年十月，乃孝廟升遐之后，先帝踐祚之初，一月之間，建立皇莊七處：曰大興縣十里鋪皇莊，曰大王莊皇莊，曰深溝兒皇莊，曰高密店皇莊，曰婆婆營皇莊，曰六里屯皇莊，曰土「城皇莊。」自此之後，設立漸多，而皇莊之名始著。其在昌平州則有蘇家口皇莊，在三河縣則有白塔皇莊，在真定府寧晉縣則有鋪頭村皇莊，大劉村皇莊。在隆平縣則有大灰窯皇莊…

这段话讲皇庄从个别设立到大量增置的过程。夏言说：举这一处，其他可知。成化间只增宝坻县王甫营庄田一处，原是会州卫草场；弘治间只增丰润、新城、雄县三处。到弘治十八年十月，孝宗去世、武宗即位之初，一个月内就建立皇庄七处：大兴县十里铺、大王庄、深沟儿、高密店、婆婆营、六里屯、土城皇庄。从此设立渐多，“皇庄”之名才显著。昌平州有苏家口皇庄，三河县有白塔皇庄，真定府宁晋县有铺头村、大刘村皇庄，隆平县有大灰窑皇庄，新河县有僊汪庄皇庄，南宫县有皇庄村庄。核心是皇庄在正德初年急剧膨胀。

事业 · 司馬光《资治通鉴》

1 春，正月，甲子，馮異為征西大將軍。鄧禹慚於受任無功，數以饑卒徼赤眉戰，輒不利；乃率車騎將軍鄧弘等自河北度至湖，要馮異共攻赤眉。異曰：「異與賊相拒數十日，雖虜獲雄將，餘眾尚多，可稍以恩信傾誘，難卒用兵破也。上今使諸將屯澠池，要其東，而異擊其西，一舉取之，此萬成計也！」禹、弘不從，弘遂大戰移日。赤眉陽敗，棄輜重走；車皆載土，以豆覆其上，兵士饑，爭取之。赤眉引還，擊弘，弘軍潰亂；異與禹合兵救之，赤眉小卻。異以士卒饑倦，可且休。禹不聽，復…

邓禹因为接受任命却没立下功劳而感到惭愧，多次带着饥饿的士兵去挑战赤眉军，结果总是不利。于是他和车骑将军邓弘等人从河北渡过黄河到湖县，邀冯异一起攻打赤眉。冯异说：“我和敌人相持了几十天，虽然俘虏了他们的猛将，但剩余的人还很多，可以慢慢用恩德信义去招降引诱，很难一下子用兵打败。皇上现在派各位将军屯驻渑池，截住他们的东边，而我攻击他们的西边，一举就能拿下，这是万无一失的计策！”邓禹、邓弘不听，邓弘于是大战了一整天。赤眉假装败退，丢弃辎重逃跑；车上都装着土，上面覆盖着豆子，士兵饿了，争着去抢。赤眉掉头回来攻击邓弘，邓弘的军队溃散混乱；冯异和邓禹合兵救援，赤眉稍微退却。冯异认为士兵饥饿疲倦，可以暂且休息。邓禹不听，又战，结果大败，死伤三千多人，邓禹只带着二十四名骑兵脱身逃回宜阳。冯异弃马步行逃跑，登上回溪阪，和部下几个人回到营寨，收集散兵，重新坚壁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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