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录·摘录 31 · 马可·奥勒留

XXXVII. Let that of Heraclitus never be out of thy mind, that the death of earth, is water, and the death of water, is air; and the death of air, is fire; and so on the contrary. Remember him also who was ignorant whither the way did lead, and how that reason being the thing by which all things in the world are administered, and which men are continually and most inwardly conversant with: yet is the thing, which ordinarily they are most in opposition with, and how those things which daily happen among them, cease not daily to be strange unto them, and that we should not either speak, or do anything as men in their sleep, by opinion and bare imagination: for then we think we speak and do, and that we must not be as children, who follow their father's example; for best reason alleging their bare καθότι παρειλήφαμεν; or, as by successive tradition from our forefathers we have received it.

出处： https://www.gutenberg.org/ebooks/2680
定位：Excerpt 31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短摘录

白话

要常记赫拉克利特的话：土死变水，水死变气，气死变火，反过来也一样。也要记住那些不知道路通向哪里的人：理性管理着世间万物，人最内在、最日常地与之打交道，可偏偏最常与它作对；每天发生在他们身边的事，他们每天仍觉得奇怪。我们不要像睡着的人那样，凭意见和空想说话做事——梦里我们也以为自己在说在做。也不要像孩子那样照搬父亲的例子，遇事只会说“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传下来的”。做法是：遇事先用理性核对，而不是靠习惯、传言或睡梦般的想象。

上下文

赫拉克利特是古希腊以“万物皆流”著称的哲学家。马可·奥勒留借他的元素转化说，提醒人别对日常变化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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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问

今天你做某个决定时，依据的是自己的理性判断，还是“历来如此”的习惯？

公版作品；原文逐字取自 Project Gutenberg，仅摘录段落并附全书链接。

投资 · 桓宽《盐铁论》

文學曰：「西子蒙以不潔，鄙夫掩鼻；惡人盛飾，可以宗祀上帝。使二人不涉聖人之門，不免為窮夫，安得卿大夫之名？故砥所以致於刃，學所以盡其才也。孔子曰：『觚不觚，觚哉，觚哉！』故人事加則為宗廟器，否則斯養之爨材。幹、越之鋌不厲，匹夫賤之；工人施巧，人主服而朝也。夫醜者自以為姣，故飾；愚者自以為知，故不學。觀笑在己而不自知，不好用人，自是之過也。」

文学派说：西施蒙上污秽，鄙夫也掩鼻；丑人盛装打扮，可以祭祀上帝。假使这两个人不进入圣人之门学习，不免成为穷困之人，怎能得到卿大夫的名位？所以磨砺才能使刀刃锋利，学习才能尽显才华。孔子说：'觚不像觚，觚啊觚啊！'所以人经过培养才能成为宗庙礼器，否则只是仆役的炊具。干将、越剑的坯料不磨砺，匹夫也轻视；工人施展巧技，君主就佩带它上朝。丑人自以为美，所以修饰；愚人自以为聪明，所以不学。被人耻笑却自己不知道，不喜好任用贤人，这是自以为是的过错。

事业 · 颜之推《颜氏家训》

古者，子婦供事舅姑，旦夕在側，與兒女無異，故有此言。丈人亦長老之目，今世俗猶呼其祖考爲先亡丈人。又疑「丈」當作「大」，北間風俗，婦呼舅爲大人公。「丈」之與「大」，易爲誤耳。近代文士，頗作三婦詩，乃爲匹嫡並耦己之群妻之意，又加鄭、衞之辭，大雅君子，何其謬乎？古樂府歌百里奚詞曰：「百里奚，五羊皮。憶別時，烹伏雌，吹扊(上戸下多)；今日富貴忘我爲！」「吹」當作炊煮之「炊」。案：蔡邕月令章句曰：「鍵，關牡也，所以止扉，或謂之剡移。」然則當時貧…

古乐府“三妇诗”末章“丈人且安坐”，本是媳妇侍奉公婆的日常场景，丈人指长辈。但近代文士却解成妻妾成群，还加郑卫之辞，实在荒谬。又如百里奚妻歌“吹扊扅”，“吹”应作“炊”，是烧门闩做饭，形容贫困。所以读诗要懂古代家庭伦理和生活细节，不能以今律古、想当然。

投资 · 塞缪尔·斯迈尔斯《节俭》

Chantrey once said to Haydon, "When I have made money enough, I will devote myself to high art." But busts engrossed Chantrey's time. He was munificently paid for them, and never raised himself above the money-making…

钱赚够了再搞艺术，往往就搞不成了。钱特里起初对海登说，等挣够钱就投身高雅艺术。可他一头扎进半身像订单里，报酬丰厚，时间全被占满，始终没跳出职业里最赚钱的那一段。后来海登在布莱顿见到他，说：有个乡下年轻人来到伦敦，正在做的正是你梦想多年的事。这说明，把理想无限期押后，等于让赚钱的活计慢慢吃掉全部精力。更稳的做法是给理想留出固定时间或收入比例，边做边推进，而不是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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