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 · 中国古籍
刘向（编）：战国策·趙/二·第18则
刘向（编）《战国策》· 趙/二 · 行动 · 领导 · 决策 · 成长
及至三王，觀時而制法，因事而制禮，法度制令，各順其宜；衣服器械，各便其用。故禮世不必一其道，便國不必法古。聖人之興也，不相襲而王。夏、殷之衰也，不易禮而滅。然則反古未可非，而循禮未足多也。且服奇而志淫，是鄒、魯無奇行也；俗辟而民易，是吳、越無俊民也。是以聖人利身之謂服，便事之謂教，進退之謂節，衣服之制，所以齊常民，非所以論賢者也。故聖與俗流，賢與變俱。諺曰：『以書為御者，不盡於馬之情。以古制今者，不達於事之變。』故循法之功，不足以高世；法古之學，不足以制今。子其勿反也。」王立周紹為傅，曰：「寡人始行縣，過番吾，當子為子之時，踐石以上者皆道子之孝。故寡人問子以璧，遺子以酒食，而求見子。
出处：
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6%88%B0%E5%9C%8B%E7%AD%96_%28%E5%A3%AB%E7%A6%AE%E5%B1%85%E5%8F%A2%E6%9B%B8%E6%9C%AC%29/%E8%B6%99/%E4%BA%8C
定位：趙/二·第18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白话
时代变了，制度也得跟着变。古代圣王都是观察时势来定法令，根据事情来定礼制，让法令各顺其宜，衣服器械各便其用。所以治理当世不必只用一种办法，有利于国家就不必效法古人。圣人兴起，不互相沿袭也能称王；夏商衰败，没改礼制照样灭亡。因此反古不一定错，循礼也不值得夸。再说，如果服装奇特就心思不正，那邹鲁之地就没有特立独行的人了；如果风俗偏僻就百姓轻浮，那吴越就没有俊杰了。圣人把便利身体叫衣服，把方便做事叫教化，把进退合度叫节文；衣服制度是用来齐一普通人的，不是用来衡量贤者的。所以圣人与俗流同行，贤者与变化俱进。谚语说：用书本赶车的人，不能尽知马的情性；用古制治今的人，不通达事情的变化。所以循法之功不足以高世，法古之学不足以治今。你不要反对。
上下文
《战国策·赵策二》记载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时，驳斥保守派反对变古易俗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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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有没有“历来如此”的规矩，其实已经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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