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1953则

隗嚣回到天水，重新招聚部众，恢复旧业，自称西州上将军。三辅避乱的士大夫多来归附，隗嚣谦恭接待，与他们以布衣之交相处。他任用范逡为师友，郑兴为祭酒，申屠刚、杜林为治书，马援为绥德将军，杨广、王遵、周宗等为大将军，班彪等人为宾客，因此名震西州，声闻山东。马援年少时因家用不足，辞别兄长马况想去边郡耕牧。马况说：“你有大才，当大器晚成。好工匠不把未雕琢的素材给人看，你就按自己的喜好去吧。”马援于是到北地耕牧。他常对宾客说：“大丈夫立志，穷困时更坚定，年老时更雄壮。”后来有牲畜数千头，谷物数万斛，他叹息说：“增殖财产，贵在能赈济施舍，否则只是守财奴！”于是把财产全部分给亲友旧故。听说隗嚣好士，便去投奔。隗嚣很敬重他，与他共商大计。班彪是班稚的儿子。

我们很难体会这种超线性回报，因为我们是回报的接收者，而不是付出者。工业革命前知识也有实际作用，比如农业的发展彻底改变了人类生活，但这种改变是技术广泛而逐渐进步的结果，不是少数博学之士的发现。数学上把阶跃函数说成超线性并不准确，但从零开始的阶跃函数，在描述理性行动者的努力回报曲线时，作用类似超线性函数。

愤怒不仅是恶习，而且直接违背自然，因为它拆散而非联结，某种程度上挫败了天意安排人类社会的目的。人生来是为了互相帮助，愤怒却让我们互相毁灭；一个联结，一个分离；一个有益，一个有害；一个连陌生人都救助，一个连最亲密的朋友都毁灭；一个冒险救别人，一个毁掉自己也要害别人。自然是慷慨的，愤怒却是有害的；因为维系人类的不是恐惧，而是相互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