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光：资治通鉴·卷001·第1则

煮粥的水很关键，水质不对，粥味全变。初春的雨水有生发之气，最有益；梅雨湿热熏蒸，人感其气会生病，物感其气会发霉，不可用。夏秋暴雨积水浑浊，未必能清热利湿。腊雪水甘寒解毒，能疗时疫；春雪水生虫易坏，不能用。长流水四季皆宜，山泉随地不同，池沼死水有毒。井水清冽，清晨第一汲叫井华水，煮粥色微绿、味香美。缸中贮水放朱砂块可解百毒。煮粥以成糜为度，火候不到气味不足，太过则气味减。桑柴火最好，能除风助药力。煮时先烧水，用勺扬数十次，再下米，使水动荡，米粒输运得快。

文宗太和年间，户数四百三十五万七千多；开成四年，四百九十九万六千多。武宗会昌元年，户二百一十一万四千多。会昌五年，全国还俗僧尼二十六万五千多人，奴婢转为两税户的十五万人。皇帝下制说：我听说三代以前不曾讲佛，汉魏以后佛教渐渐兴盛，逢末世传来这种异俗。一个男子不耕田，就有人挨饿；一个女子不织布，就有人受冻。如今天下僧尼多得数不清，都靠农民吃饭、靠蚕桑穿衣。贞观、开元也曾整顿，但没除尽，反而越来越多。中外忠臣要协同我正本清源，济人利众，我不推辞。会昌六年，户数增至四百九十五万五千多。

巴纳姆开了一家竞争对手的博物馆，结果自己打败了自己，但目的达到了：吸引了公众对他主博物馆的注意，还防止别人再开真正的竞争店。六个月后，他把整个设施（包括美国肖像画廊）搬进美国博物馆，马上打出“双重吸引”“两馆合一不加价”的广告。核心是：有时看似自损的竞争，其实是营销和防御策略。做法：先算清目的——是引流还是阻敌；再控制规模和时间，见好就收；最后把资源合并，用新卖点放大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