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光：资治通鉴·卷035·第12则

人有些毛病愿意承认，有些死活不认。没人会承认自己是傻瓜或没脑子；相反，你会听到所有人都说：但愿我的运气配得上我的见识。但人们乐意承认自己胆小，会说：我承认我有点胆小，可别的方面你不会觉得我蠢。人不愿承认自己放纵，更不会承认自己不公；也绝不承认自己嫉妒或爱管闲事。多数人倒愿意承认自己心软。为什么呢？因为承认胆小、心软这类毛病，往往不伤自尊，甚至显得无害；而承认愚蠢、不公、放纵，等于承认自己根本上有问题，所以人本能地回避。

官员来不及在民间谋私利，农民就不会受害；农民不受害又有余力，荒地必然开垦。按粮食产量征税，君主政策统一，百姓负担公平；政策统一就有信用，有信用官员不敢作恶。百姓公平就谨慎，谨慎就不轻易变乱。君主守信、官员不敢作恶，百姓谨慎难变，下不非议上、中不怨恨官，壮年农民努力务农不变，少年农民跟着学不停，荒地必然开垦。不把外部权势爵位和官职授予人，百姓就不看重学问，也不轻视农业。不看重学问就愚朴，愚朴就没有外部交往，没有外部交往就勉力务农不偷懒。不轻视农业，国家就安定不危险。此外，俸禄厚、赋税多、吃饭人口多的人家，是败坏农业的。

巴纳姆认为博物馆主要靠外地游客，他们来城里看新奇。他开了戏剧表演，就要让舞台适应乡下顾客的需求。他决心娱乐他们，但绝不让博物馆里出现可能腐蚀人的内容，因为很多人在这里形成对城市生活的第一印象。当时剧院常容忍大量低俗内容，公众似乎也要求，但巴纳姆坚持：不管需求多大，博物馆的戏剧在道德上必须无可指责。核心是：满足需求不等于放弃底线。做法：先明确你的顾客是谁、他们最易受什么影响；再划出不可妥协的道德红线；最后用干净的内容照样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