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光：资治通鉴·卷269·第31则

陈九川问：陆象山的学问怎么样？王阳明说：周濂溪、程明道之后，还是数陆象山，只是粗些。九川说：看他论学，篇篇说出骨髓，句句似针砭膏肓，却不见他粗。王阳明说：他心上用过功夫，与那些揣摹依仿、求之文义的自然不同；但细看有粗处。用功久了，自会见到。核心是：评价学问要看心上功夫，不能只看文字精彩；但即便有真功夫，也难免有不够精细处，需要长期用功才能分辨。

老子说，大道被废弃了，才提倡仁义；聪明智巧出现了，才有严重的虚伪；家庭不和睦，才显出孝慈；国家昏乱，才需要忠臣。他的意思是，这些美德和能臣都是社会出问题后的补救，而不是理想状态。真正好的社会，人们自然行仁义，不需要标榜。这提醒我们，当某个道德口号被大力提倡时，可能正说明那个问题已经很严重了。与其空喊口号，不如去修复背后的根本秩序。

老子认为，社会推崇圣智、仁义、巧利这些人为标榜，反而会引发虚伪和争夺。所以主张彻底抛弃它们：不标榜圣智，百姓反而受益百倍；不强调仁义，人们自然恢复孝慈；不追逐巧利，盗贼自然消失。但光说抛弃还不够，还要给人心一个落脚处：保持朴素本色，减少私心欲望。今天可以这样用：少追逐外在标签和功利，回归简单真实的生活，内心自然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