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克·T·华盛顿：力争上游·摘录 149

山是万物中高耸的，恩惠是君主的高尚行为，慈爱是父母的高尚行为，忠诚是臣子的高尚行为，孝顺是子女媳妇的高尚行为。所以山高而不崩塌，祭祀的羊就会送到；君主施惠不懈怠，百姓就会奉养；父母慈爱不懈怠，子女媳妇就会顺从；臣下忠诚不懈怠，爵禄就会到来；子女媳妇孝顺不懈怠，美名就会附身。所以节操高尚而不松懈，想要的就能得到，松懈就得不到。因此说：“山高而不崩，则祈羊至矣。”核心是各守其德、持之以恒，才能得到相应回报。

百姓失去本业，都成了游手，饥荒疾病，不免流离。可派大使精加慰问，拿出阳平仓谷救济断炊者，并充作种子。劝课男女，就近耕种，石鳖等屯田，随意修垦。太建十二年因夏旱伤农，下诏免除部分田税。诏书说：皇帝日夜操劳，想实现至治，但兵车频出，军费烦重，漕运不继，不能征赋。夏旱伤农，京畿最重，百姓失去依靠，年成无望。这是政刑未理，阴阳失调，百姓饥困，君怎能足？应布惠泽，丹阳等十郡当年田税禄秩各免一半。

冬季十二月，打雷；下冰雹，大如马头。武帝派将军赵破奴攻击车师。破奴率轻骑七百余先到，俘虏楼兰王，接着攻破车师，乘兵威困逼乌孙、大宛等国。春季正月甲申，封破奴为浞野侯。王恢辅助破奴击楼兰，封为浩侯。于是从酒泉列亭障到玉门。开始创设角抵戏、鱼龙曼延等杂技表演。汉兵进入朝鲜境，朝鲜王右渠发兵据险抵抗。楼船将军率齐兵七千先到王险。右渠守城，探知楼船兵少，就出城攻击楼船；楼船军败散，逃入山中十多天，渐渐收拢散卒，重新聚集。左将军攻击朝鲜浿水西的军队，未能攻破。武帝因两将不利，派卫山凭兵威前往劝谕右渠。右渠见使者，叩头谢罪：愿意投降，但怕两将骗杀我，如今见到信节，请允许再降。派太子入朝谢罪，献马五千匹，并馈赠军粮；随行万余人，持兵器正要渡浿水。使者与左将军怀疑有变，对太子说：既已服降，应让人不持兵器。太子也怀疑使者、左将军骗杀他，于是不渡浿水，又带人回去了。卫山回报天子，武帝诛杀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