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食货典·第001卷·第46则 · 陈梦雷等（编）

自公孫弘以《春秋》之義繩臣下，取漢相，張湯以峻文決理為廷尉，於是見知之法生，而廢格沮誹窮治之獄用矣。其明年，淮南、衡山、江都王謀反跡見，而公卿尋端治之，竟其黨與，坐而死者數萬人，吏益慘急而法令察。當是時，招尊方正賢良文學之士，或至公卿大夫。公孫弘以宰相布被，食不重味，為下先，然而無益於俗，稍務於功利矣。其明年，驃騎仍再出擊胡，大克獲，渾邪王率數萬眾來降，於是漢發車三萬兩迎之。既至，受賞賜及有功之士，是歲費凡百餘鉅萬。先是十餘歲，河決灌梁、楚地固已數困，而緣河之郡隄塞，河輒壞決，費不可勝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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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第001卷·第46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白话

自从公孙弘用《春秋》大义来约束臣下，取得汉朝丞相之位，张汤以严苛条文判决案件担任廷尉，于是“见知不举”的法令产生，而废格诏令、沮毁诽谤的穷治大狱就兴起了。第二年，淮南、衡山、江都王谋反的迹象暴露，公卿寻端追究，穷究其党羽，因连坐而死的有数万人，官吏更加惨急而法令苛察。当时，招揽尊崇方正贤良文学之士，有的官至公卿大夫。公孙弘以宰相身份盖布被，吃饭不重味，为下属做表率，然而对风俗没有益处，人们渐渐追求功利了。第二年，骠骑将军仍再次出击匈奴，大胜俘获，浑邪王率数万众来降，于是汉朝发车三万辆迎接。到达后，赏赐降者及有功之士，这年费用共百余巨万。此前十余年，黄河决口灌注梁、楚之地，本来已多次困顿，而沿河郡县筑堤堵塞，黄河随即冲坏决口，费用不可胜计。

上下文

同上，记载汉武帝时期以严刑峻法治理臣下，同时对外战争和黄河水患导致财政支出巨大。

今日一问

严刑峻法与功利导向并行时，官员和百姓的行为会如何变化？

公版古籍；原文逐字取自 Wikisource，仅作分段，未附标点以外的改写。

健康 · 司馬光《资治通鉴》

八月，庚申，晉王以習為成德留後，又命天平節度使閻寶、相州刺史史建瑭將兵助之，自邢洺而北。文禮先病腹疽；甲子，晉兵拔趙州，刺史王鋌降，晉王復以為刺史，文禮聞之，驚懼而卒。其子處瑾秘不發喪，與其黨韓正時謀悉力拒晉。九月，晉兵渡滹沱，圍鎮州，決漕渠以灌之，獲其深州刺史張友順。壬辰，史建瑭中流矢卒。晉王欲自分兵攻鎮州，北面招討使戴思遠聞之，謀悉楊村之眾襲德勝北城，晉王得梁降者，知之，冬，十月，己未，晉王命李嗣源伏兵於戚城，李存審屯德勝，先以騎…

八月庚申，晋王任命符习为成德留后，又命天平节度使阎宝、相州刺史史建瑭率兵助他，从邢洺北上。文礼先前腹部长疽；甲子，晋兵攻拔赵州，刺史王鋌投降，晋王仍让他当刺史，文礼听说后惊惧而死。其子张处瑾秘不发丧，与党羽韩正时谋划全力抗晋。九月，晋兵渡滹沱河，围镇州，决漕渠灌城，俘获深州刺史张友顺。壬辰，史建瑭中流矢死。晋王想分兵攻镇州，北面招讨使戴思远听说后，谋划率杨村全部人马袭击德胜北城，晋王从梁降兵处得知，冬十月己未，晋王命李嗣源在戚城设伏，李存审屯德胜，先以骑兵诱敌，假装羸弱怯战。梁兵争相前进，晋王严整中军等待；梁兵到，晋王以铁骑三千奋击，梁兵大败，思远逃回杨村，士卒被晋兵杀伤及自相践踏、坠河陷冰，损失二万余人。晋王任命李嗣源为蕃汉内外马步副总管、同平章事。

事业 · 司馬光《资治通鉴》

冉閔聞俊欲救趙，遣大司馬從事中郎廣寧常煒使於燕。俊使封裕詰之曰：「冉閔，石氏養息，負恩作逆，何敢輒稱大號？」煒曰：「湯放桀，武王伐紂，以興商、周之業；曹孟德養於宦官，莫知所出，卒立魏氏之基。苟非天命，安能成功！推此而言，何必致問！」裕曰：「人言冉閔初立，鑄金為己像，以卜成敗，而像不成，信乎？」煒曰：「不聞。」裕曰：「南來者皆云如是，何故隱之？」煒曰：「奸偽之人欲矯天命以惑人者，乃假符瑞、托蓍龜以自重，魏主握符璽，據中州，受命何疑；而更…

核心是：外交辩论要善用历史先例和逻辑反驳，维护己方合法性。冉闵听说慕容俊要救赵，派常炜出使燕国。燕主慕容俊让封裕质问：冉闵是石氏养子，负恩作逆，怎敢称帝？常炜举商汤放桀、武王伐纣、曹操出身宦官却立魏基，说明天命所归，不必问出身。封裕又问冉闵铸金像占卜失败是否属实，常炜说没听说，并反驳：奸伪之人才假造符瑞，魏主握符玺、据中州，受命无疑，何必靠金像？封裕问传国玺在哪，常炜说在邺，张举说在襄国是求救的妄言。这告诉我们：面对质疑，要用事实和逻辑反击，不陷入对方预设。

事业 · 保罗·格雷厄姆《《该做什么》》

Criticism seems sophisticated, and making new things often seems awkward, especially at first; and yet it's precisely those first steps that are most rare and valuable. Is newness essential? I think so. Obviously it's…

批评看起来显得高明，而创造新东西往往显得笨拙，尤其刚开始时；但恰恰是这些最初的步伐最罕见也最有价值。新意是必要的吗？我认为是的。在科学中显然必要：如果你抄袭别人的论文并当作自己的发表，那不仅不令人印象深刻，而且是不诚实的。艺术中也类似：一幅好画的复制品可能令人愉悦，但它不像原作那样令人印象深刻。这反过来意味着，一遍遍做同样的东西，无论做得多好，都不令人印象深刻；你只是在复制自己。不过请注意，这里我们谈论的是一种不同意义上的“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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