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廷贤：寿世保元·第391则

富弼的做法可谓委曲详尽。今天如果能推行此策，不只是劝民出粟，或拨上供之数，或拨桩管之钱，或乞科降，则上下应视如一家；或请团给，则彼此应联络为一体。而团给又不只一途。能劳苦的用其力，有技艺的食其业，士人散于学校，商人使之贸易，心有所系则奸邪无从萌生，这都是分散的办法。分得越多则供养越容易，关键在于督府、制阃及总漕诸司作为领袖。所以民贵在分而权贵在合，所谓散处其民而总提其纲，正是此意。臣愿朝廷让长吏负责如青州故事，流民幸甚，宗社幸甚。

李陵到浚稽山，与单于主力相遇，匈奴约三万骑兵包围了李陵军。李陵军处在两山之间，用大车围成营寨。李陵带士兵出营外列阵，前排持戟和盾，后排持弓弩。匈奴见汉军少，直接逼近营寨。李陵军搏战，千弩齐发，匈奴应弦而倒。匈奴退走上山，汉军追击，杀了几千人。单于大惊，召集左右地八万多骑兵攻击李陵。李陵边战边向南退，几天后到达山谷中，连续交战，士兵中箭受伤，受伤三次的用车载，受伤两次的驾车，受伤一次的持兵器战斗，又斩首三千多级。李陵引兵向东南，沿着旧龙城道走了四五天，到达大片沼泽芦苇中，匈奴从上风放火，李陵也命令军中放火自救。南行到山下，单于在南山上，派儿子率骑兵攻击李陵。李陵军在树林间步战，又杀了几千人，并用连弩射单于，单于下山退走。当天抓到俘虏，说单于讲：这是汉朝精兵，打不下来，他们日夜引我们向南靠近边塞，莫非有伏兵？各当户君长都说：单于亲自率数万骑兵攻击汉军几千人都不能灭，以后就没法再驱使边臣，让汉朝更轻视匈奴。再在山谷间力战，还有四五十里到平地，如果还不能破敌，就退兵。

我在协会演讲那晚，到场近四千人。我不知道有大量阿拉巴马人，还有些塔斯基吉镇的白人来听。他们后来坦白，原以为会听到对南方的大骂，结果惊喜地发现我一句恶言都没有；相反，我肯定了南方所有值得称赞之处。塔斯基吉一位白人女教师写信给当地报纸，说我对塔斯基吉白人帮助建校的肯定让她既感激又意外。麦迪逊这场演讲是我第一次大规模谈种族问题，听众似乎满意我的说法和立场。核心是：批评前先给公正的肯定，反而更容易被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