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比克泰德：论说集与手册·摘录 110

文学说：孔子讲，富贵如果可求，即使执鞭我也干；如果不可求，就随我所好。君子求义，不苟且求富。所以讥刺子贡不受命而货殖。君子遇时则富且贵，不遇则退而乐道。不因利累己，所以不违义妄取。隐居修节，不想妨碍品行，所以不毁名趋势。即使把韩、魏之家给他，非其志则不居。富贵不能荣，谤毁不能伤。所以原宪的缊袍胜于季孙的狐貉，赵宣孟的鱼飧甘于智伯的刍豢，子思的银佩美于虞公的垂棘。魏文侯轼段干木之闾，非以其有势；晋文公见韩庆下车而趋，非以其多财，以其富仁充德。所以贵何必财，仁义而已。

后梁有人逃到真定，把朱温的图谋告诉王镕，王镕很害怕，又不敢先翻脸，只派使者到洛阳诉苦，说燕兵已退，和定州讲和如故，深州、冀州百姓见魏博兵进来，惊慌奔走，请求把兵召回去。朱温派使者到真定安抚。不久，杜廷隐等关起城门把赵国防守的兵全杀了，登城拒守。王镕这才命石公立攻城，攻不下，只好向燕、晋求援。王镕的使者到晋阳，义武节度使王处直的使者也到了，想一起推晋王李存勖为盟主，合兵攻梁。晋王召集将佐商量，大家都说：王镕长期臣服朱温，每年送重礼，还结姻亲，交情很深，这一定是诈，应该慢慢观察。晋王说：他也是权衡利害才这么做。王氏在唐朝时还时臣时叛，何况肯一直做朱家的臣子？朱温的女儿比起寿安公主怎么样！现在救死都来不及，还顾什么婚姻！我若怀疑不救，正中朱氏下怀。应该赶紧发兵，晋、赵合力，破梁是一定的。于是发兵，派周德威率领，出井陉，驻赵州。王镕的使者到幽州，燕王刘守光正在打猎，幕僚孙鹤骑马赶到野地劝他：赵人来求救，这是天要成就大王功业。刘守光问为什么，孙鹤说：平常怕他和朱温抱得太紧。朱温志在吞并河朔，现在他们自己成了仇敌，大王若和他合力破梁，镇、定都会拱手朝拜燕国。大王不早出兵，只怕晋人抢在前面。刘守光说：王镕多次背约，现在让他和梁互相消耗，我可以坐收其利，何必救他！赵使者路上不断，刘守光始终不出兵。从此镇、定又恢复唐朝天祐年号，把武顺军改回成德军。

回到家后，博克彻底认定：演讲这行他受够了。但之前跟另一家经纪公司签的第二轮短途巡演还得履行。这轮到了印第安纳波利斯，演讲结束后诗人詹姆斯·惠特科姆·赖利请他吃晚饭。席间大约三十位男士，气氛特别愉快，是博克参加过的最开心的一次聚会。去酒店的路上，他把这话告诉了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