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庭栋：养生随笔·卷三·第19则

宰臣进一步说：派官劝农，不过是督促州县统计顷亩、严定期限，吏卒趁机作弊，这反而妨害农事，哪叫劝农？皇帝认同，不派。兴定元年，单州、延州雨雹伤庄稼，下诏劝农民改种秋田，官府给粮种或借贷。兴定三年，令侯挚告谕三司和行部官劝民种麦，没种子的贷给。兴定四年，派李复亨为宣慰使、完颜伯嘉为副，巡行郡县劝农。核心是灾后政府提供种子和改种指导，比空喊劝农更实在。

十二月，南匈奴各部一起反叛，联合乌桓、鲜卑侵犯沿边九郡。皇帝任命京兆尹陈龟为度辽将军。陈龟临行前上书说：我听说三辰不顺就提拔士人做宰相，蛮夷不恭就提拔士兵做将军。我没有文武之才，却担任鹰扬之任，即使死也无补。现在西州边地贫瘠，百姓屡遭寇掠，家破人亡，虽活着实同枯朽。往年并州水灾虫灾，庄稼荒废，租税空缺。陛下把百姓当儿子，怎能不抚恤！古代公亶父、西伯靠仁德使天下归心，难道是用金银财宝收买民心吗？陛下继承光武中兴之业，临朝听政却没留意这些。而且牧守不良，有的出自宦官，怕违背上意，只求眼前过关。叹息之声招来灾害，胡虏凶悍，趁衰而入。让仓库空于豺狼之口，功业没有铢两之效，都是将帅不忠、聚奸所致。前凉州刺史祝良到任后纠罚很多，太守县令被贬黜近半，政令未过多久，功效卓然，实在应该奖赏，以劝勉能者；改任牧守，去除奸残；又应另选匈奴、乌桓护羌中郎将、校尉，训练部下，授以法令；免除并、凉二州今年租税，宽赦罪隶，扫除更始。这样善吏知道奉公得福，恶人知道营私招祸，胡马可不窥长城，塞下无候望之患了。皇帝于是另选幽、并刺史，自营、郡太守、都尉以下，多所改易。下诏为陈将军免除并、凉一年租赋，赐给吏民。陈龟到任后，州郡震栗，节省经用，每年以亿计。诏拜安定属国都尉张奂为北中郎将，讨伐匈奴、乌桓等。匈奴、乌桓烧度辽将军门，引兵屯赤阬，烟火相望。兵众大恐，各想逃亡。张奂安坐帷中，与弟子讲诵自若，军士逐渐安定。于是暗中诱降乌桓，秘密和通，使乌桓斩匈奴、屠各渠帅，袭破其众，诸胡全部投降。张奂认为南单于车儿不能统理国事，就拘押他，奏立左谷蠡王为单于。诏书说：《春秋》推崇居正；车儿一心向化，有什么罪要废黜！遣还庭。

现在他要接受第一次公开的“炮火洗礼”了。他通过报纸辛迪加发表了一篇专题讨论，探讨“牧师该不该吸烟？”这个问题。他邀请全国所有知名牧师贡献观点，名单如此显赫，文章引起了广泛关注。这说明，博克善于策划有争议性、能引发公众讨论的话题，并借助名人效应扩大影响。但这类话题也容易招致批评，所以称为“炮火洗礼”。这提醒我们，制造话题能带来关注，但也要准备好面对不同意见和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