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庭栋：养生随笔·卷四·第13则

假设一个基金经理知道，业绩再好也拿不到更多钱，可一旦跑输某个指数，客户就会撤资。这就是基准风险，她只要照着指数买就能躲开。但任何想跑赢指数、愿意偏离指数的人，都必然会有明显跑输的阶段。原因很简单：没有哪种方法能一直有效，而最好的投资者往往最坚持自己的方法，所以他们的跑输期有时反而更难看。取舍在于，你要短期安稳，还是要长期超额收益。

晋王李存勖连年在外打仗，把后方军政全交给监军使张承业。张承业鼓励农桑、积蓄钱粮、招兵买马，执法不避权贵，把晋阳治理得井井有条。晋王有时想从库房拿钱去赌博或赏赐伶人，张承业却死活不给。晋王设宴，让儿子李继岌给张承业跳舞，张承业送他宝带和币马。晋王指着钱堆说：“和哥缺钱，七哥该送他一堆钱，带马不算厚礼。”张承业答：“郎君缠头钱都出自我俸禄；这库钱是大王养战士的，我不敢拿公物做人情。”晋王酒后出言伤人，张承业怒道：“我不过是个老敕使，不是为子孙贪财，是惜此钱助王成霸业！不然王自己取用，何必问我？不过财尽民散，一事无成罢了。”晋王怒索剑，张承业拉衣哭诉受先王托孤，誓诛汴贼，若因惜库物死王手，见先王无愧。阎宝劝解，被张承业打倒在地骂谄媚。曹太夫人召王，王惶恐叩头谢罪，连饮四杯请张承业分过，承业不饮。太夫人派人谢承业，次日母子亲至其第道歉。后承制授张承业高官，他坚辞不受，终身只称唐官。掌书记卢质嗜酒轻傲，曾呼晋王诸弟为豚犬，晋王怀恨。张承业恐其遭祸，乘间说：“卢质无礼，请为大王杀之。”晋王说：“我正招纳贤才以就功业，七哥何出此言！”张承业起立祝贺：“王能如此，何忧不得天下！”卢质因此免祸。晋王元妃韩夫人、次伊夫人、次刘夫人，刘夫人最宠。其父成安人，以医卜为业。夫人幼时被晋将袁建丰掠入王宫，性狡悍淫妒，从王在魏。父闻其贵，诣魏宫上谒，王召袁建丰示之。建丰说：“始得夫人时，有黄须丈人护之，此是也。”王以语夫人，夫人正与诸夫人争宠，以门第相高，耻家寒微，大怒说：“妾去乡时略可记忆，妾父不幸死乱兵，妾守尸哭之而去，今何物田舍翁敢至此！”命笞刘叟于宫门。

霍光召集大臣开会，提出昌邑王昏乱，问大家怎么办。群臣都惊呆了，不敢说话。田延年离席按剑，慷慨陈词：先帝托孤于霍光，如今社稷将倾，汉家若绝祀，霍光死后无颜见先帝；今天必须立刻表态，谁最后响应就斩谁。霍光顺势自责，于是群臣都叩头说听大将军的。这展示了如何用威势和道义结合，迫使众人一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