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1219则

没有情理可言的词讼牒文不必判决。先减少书铺，以及勒令供罪状不得告讦之类。叶子昂催税，只约民间逐限纳钱上州，县里不留钱。有一个朋友作县宰，通监司书，先说无限道理。陈公亮作帅，对他说：若要理会职事，且不须此迂阔。朱熹认为这是名言。前辈说话可法。朱熹曾见吴公路说：他作县，不敢作旬假。一日假，则积下一日事，到底自家用做，转添得繁剧，则多粗率不子细，岂不害事！对李思永说：衡阳讼牒如何？思永说：无根之讼甚多。朱熹说：与他研穷道理，分别是非曲直，自然讼少。若厌其多，不与分别，愈见事多。问德粹：婺源旱如何？滕答云云。朱熹说：最有一件事，是今日大弊，旱则申雨，检荒则云熟，火烧民家则减数奏。

我的意思是，无论你通过其他方式探索想法学到多少，写作仍能让你学到新东西。把想法变成文字不一定非得写，也可以说。但写作是更严格的测试：你必须选定一个最优的词序，没有语气帮忙，少说一点就露馅；你还能专注到对话里显得过分的程度。我常花两周写一篇文章，重读草稿五十遍。对话里这样会显得有病。当然，如果你懒，写和说一样没用。

太平公主让术士对睿宗说：“彗星是除旧布新的征兆，而且帝座和心前星都有变化，皇太子应当做天子。”睿宗说：“传位避灾，我的决心已定！”太平公主及其党羽极力劝谏，认为不可。睿宗说：“中宗时，奸臣当道，天变屡次出现。我当时请求中宗选择贤子立为太子以应灾异，中宗不高兴，我忧惧得几天吃不下饭。岂能在别人那时能劝谏，到自己就不能呢！”太子听说后，急忙入见，伏地叩头请求说：“我因微小功劳，被破格立为嗣君，怕不能胜任，不知陛下为何突然传位？”睿宗说：“国家再次安定，我之所以得天下，都是你的力量。如今帝座有灾，所以传给你，转祸为福，你怀疑什么！”太子坚决推辞。睿宗说：“你做孝子，何必非要等到柩前才即位呢！”太子流着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