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164则

加上连年灾害，家家流亡，残存的租税空挂在账簿上，计算数目也不能补充经费。大概是州县不公的官吏、乡里无识的人，趁机欺瞒官府，多方隐瞒税收。三司使担心他们侥幸，便想追查。我怜悯那些百姓，怕造成拖延滞留，显示体察万物、忧念百姓的旨意，征引洗涤瑕疵、清除污垢的文告，特别商议宽容，并且期望均济。所有从长兴四年以前，三京诸道及营田，委三司使各自下到各州府县，除已交纳外全部放免。所有逃户，除曾经整顿外，后来逃移的，委所在观察司使、刺史速下本部，遍令招抚回乡复业。除放八月后至五年八月，并得归业。所有房亲邻近佃种占射的桑田，不得擅自占据。如果自己越过程限，故意不认领。

没有威严的权势和赏罚的法度，即使尧舜也不能治理好。当今君主都轻视重罚严诛，施行仁爱恩惠，却想成就霸王之功，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善于治国的君主，明确奖赏设置利益来鼓励，使百姓因功得赏而不是因仁义得赐；严刑重罚来禁止，使百姓因罪受诛而不是因爱惠免罚。这样无功者不指望，有罪者不侥幸。依托坚固的车和良马，可以陆行克服险阻；乘船安稳、持桨便利，可以渡江河之难；掌握法术、行重罚严诛，可以成就霸王之功。治国有了法术赏罚，就像陆行有坚车良马、水行有轻舟便桨。乘用的人就能成功。伊尹得之，汤成王业；管仲得之，齐成霸业；商君得之，秦成强国。这三人，都明霸王之术、察治强之数，不被世俗之言牵制；遇到当世明主，就能直接从布衣被任命为卿相。

南方教育发展一年比一年明显的一点，是阿姆斯特朗将军教育理念的影响——不仅影响黑人，也影响白人。现在几乎每个南方州都在努力为白人男孩女孩提供工业教育，而多数情况下，这些努力的历史都能追溯到阿姆斯特朗。这说明一个好理念有溢出效应：先在一处见效，再被模仿、推广，最终改变整个地区的教育方向。做事时不必只盯着直接受益者，把模式做扎实，别人自然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