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第2548则

《老子》说：“至治之极，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业，至老死不相往来。”但若一定要以此治国，近代以来只会堵塞民智耳目，行不通。太史公说：神农以前的事我不知道。至于《诗》《书》所述，虞夏以来，人们耳目想极尽声色之好，口想穷尽肉食美味，身安逸乐，心里夸耀权势荣华，这种习俗浸染民众已久，即使挨户劝说妙论，也不能改变。所以最好的办法是顺应，其次以利引导，再次教诲，再次整顿，最下是与民争利。山西富材竹、穀、纑旄玉石，山东多鱼盐漆丝声色，江南出柟梓姜桂金锡连丹沙犀玳瑁珠玑齿革，龙门碣石北多马牛羊旃裘筋角铜铁，千里之内山出棋置，这是大概。

他决心让政府和自己都不再令人畏惧，而是亲切可近。于是把斧头从束棒上取下，每次进入公民大会时也向民众放低束棒，以此最有力地表明政体建立在共和基础上；后来的执政官一直沿用。他的谦卑并非自贬，而是以节制消解民众的嫉妒：他减去的只是表面权威，换来的却是实际权力的增长，民众满意地称他“普布利科拉”，即“爱民者”。

卡内基说，这样的年轻人很快陷入长期的内心反叛：外表上跟着别人装虔诚，嘴上承认信条，心里却完全没法把外在的顺从和内在的怀疑调和起来。如果这人有头脑又有品德，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卡莱尔经历痛苦挣扎后得出的立场：“如果它不可信，那就以上帝之名，让它见鬼去吧。”这句话一出口，怀疑和恐惧的重担就永远从他身上落下了。核心是：诚实面对不可信的东西，反而能卸下精神包袱；硬撑只会让撕裂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