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左氏传·僖公·第69则 · 左丘明（旧题） · 原典

楚師背酅而舍，晉侯患之，聽輿人之誦，曰：「原田每每，舍其舊而新是謀。」公疑焉。子犯曰：「戰也！戰而捷，必得諸侯。若其不捷，表裡山河，必無害也。」公曰：「若楚惠何？」欒貞子曰：「漢陽諸姬，楚實盡之。思小惠而忘大恥，不如戰也。」晉侯夢與楚子搏，楚子伏己而盬其腦，是以懼。子犯曰：「吉！我得天，楚伏其罪，吾且柔之矣。」子玉使鬬勃請戰，曰：「請與君之士戲，君馮軾而觀之，得臣與寓目焉。」晉侯使欒枝對曰：「寡君聞命矣。楚君之惠，未之敢忘，是以在此。為大夫退，其敢當君乎？既不獲命矣，敢煩大夫謂二三子：『戒爾車乘，敬爾君事，詰朝將見。』」晉車七百乘，韅、靷、鞅、靽。晉侯登有莘之虛以觀師，曰：「少長有禮，其可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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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僖公·第69则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逐字核对

白话

楚军背靠险要扎营，晋文公担心。听到士兵唱：原野的草茂盛，舍旧谋新。文公犹豫。子犯说：打！打赢必得诸侯；打不赢，我们表里山河，也不会有大害。文公说：楚国恩惠怎么办？栾贞子说：汉水以北的姬姓国都被楚国吞并了，不能因小惠忘大耻。文公梦见和楚王搏斗，楚王趴在他身上吸他的脑髓，很害怕。子犯说：吉兆！我们得天下，楚国伏罪，我们会柔服他们。子玉派鬬勃请战，说：请和您的士兵玩玩，您靠着车轼观看，我也看看。晋文公派栾枝回答：我们国君听到命令了。楚君的恩惠不敢忘，所以退到这里。我们为大夫退，难道敢挡国君吗？既然不获准，请告诉你们将士：准备好战车，恭敬对待国君的事，明天早晨见。晋军七百乘，装备齐全。文公登上有莘的废墟观军，说：少长有礼，可以用！这告诉我们，战前要鼓舞士气，用吉兆和礼节稳定人心；同时要看清形势，果断决策。

上下文

城濮之战前夕，晋楚两军对峙，晋文公对决战仍有顾虑，子犯等人用占梦和形势分析坚定其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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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版古籍；原文逐字取自 Wikisource，仅作分段，未附标点以外的改写。

健康 · 司馬光《资治通鉴》

壬寅晦，日有食之，既。詔群司勉修職事，極言無諱。於是在位者皆上封事，各言得失；帝覽章，深自引咎，以所上班示百官。詔曰：「群僚所言，皆朕之過。民冤不能理，吏黠不能禁；而輕用民力，繕修宮宇，出入無節，喜怒過差。永覽前戒，辣然兢懼；徒恐薄德，久而致怠耳！」

月底壬寅日，发生日全食。皇帝下诏要求各部门努力尽职，直言无讳。于是官员们都上密封奏章，各言得失。明帝看了奏章，深深自责，把奏章内容公布给百官看。诏书说：大家所说的都是我的过错。百姓有冤不能理，官吏奸猾不能禁；还轻易动用民力修缮宫室，出入没有节制，喜怒有过差。永远记住前人的警戒，战战兢兢；只怕自己德行浅薄，时间久了会懈怠。这体现明帝借天象反省、鼓励直言的做法。

投资 · 查理·芒格《《关于基本世俗智慧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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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像巴菲特那样投资，只长期持有沃尔玛、可口可乐等少数几家好公司的股票，然后什么都不做，客户自己就会慢慢变富。这时客户会想：我为什么要每年付你0.5%的管理费，来持有这些我完全可以自己买的股票？所以，这种被动持有策略虽然对客户有利，却很难让投资经理赚到高额管理费。核心在于：投资经理的收入和客户的利益并不总是一致。要解决这个问题，要么降低收费，要么提供客户自己做不到的增值服务，比如深入研究、资产配置建议或心理安抚。

事业 · 司馬光《资治通鉴》

庚午，武攸宜自幽州凱旋。武懿宗奏河北百姓從賊者請盡族之，左拾遺王求禮庭折之曰：「此屬素無武備，力不勝賊，苟從之以求生，豈有叛國之心！懿宗擁強兵數十萬，望風退走，賊徒滋蔓，又欲移罪於草野詿誤之人，為臣不忠，請先斬懿宗以謝河北！」懿宗不能對。司刑卿杜景儉亦奏：「此皆脅從之人，請悉原之。」太后從之。

庚午日，武攸宜从幽州凯旋。武懿宗上奏，请求把河北曾跟随契丹的百姓全部灭族。左拾遗王求礼在朝堂上当面驳斥：“这些人平时没有武器，打不过贼人，暂且跟从是为了活命，哪有叛国之心！懿宗拥兵数十万，望风而逃，让贼势蔓延，现在又想嫁祸于无辜百姓，这是不忠，请先斩懿宗向河北谢罪！”武懿宗无言以对。司刑卿杜景俭也上奏：“这些都是被胁迫跟从的人，请全部赦免。”武则天听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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