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马尔萨斯：人口论·摘录 69

疟疾是外感风寒暑湿、内伤饮食饥饱引起的。症状不一：先寒后热叫寒疟，先热后寒叫温疟，寒而不热叫牝疟，热而不寒叫瘅疟，不寒而热、骨节疼痛、身重腹胀、自汗善呕叫湿疟，嗳气吞酸、胸膈不利叫食疟。一天一发，病约一月；隔日一发，病约半年；连发二日隔一日，是气血俱病。起于三阳经的多热而白天发作，起于三阴经的多寒而夜间发作。白天发作随症治，夜间发作加血药并升提。新疟可截，久疟加补。经久不愈，孩子饮水多，结癖在中脘，叫疟母，最难愈。发作一两次就截太早，必变浮肿疳痢。婴儿疟疾多因饮食，治须消导扶胃气为本，这是秘诀。食疟呕吐痰沫，及时行瘴疟，不论先寒后热，各种疟疾通用清脾饮。

朱鲔听说刘秀北征而河内空虚，就派部将苏茂、贾彊率三万多兵渡过巩河，攻打温县；朱鲔自己率数万人攻打平阴，以牵制冯异。檄书传到河内，寇恂立即率军驰出，并通知属县，发兵到温县会合。军吏都劝谏说：“现在洛阳兵渡河，前后不断，应等众军集合再出击。”寇恂说：“温县是郡的屏障，丢了温县，郡就守不住。”于是驰赴温县。第二天交战，冯异派的救兵和各县兵恰好赶到，寇恂命令士卒登城鼓噪大呼，说：“刘公兵到！”苏茂军听到后，阵脚动摇。寇恂乘势猛攻，大破敌军。冯异也渡河攻击朱鲔，朱鲔逃走；冯异和寇恂追到洛阳，绕城一圈而回。从此洛阳震恐，城门白天也关闭。核心是：寇恂敢于在关键时刻主动出击，用疑兵和心理战取胜。

证人作证说去过被告的博物馆，被斐济美人鱼、华盛顿的护士等自然和不自然的奇物忽悠过。因为问题和答案都提前安排好了，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巴纳姆自己当律师，交叉询问时只问了一句：除了你提到的，你还看到别的什么吗？核心是：在对抗性场合，提前准备和掌控节奏能占上风；而一个简单问题就能暴露对方证词的片面。做法是别被对方牵着走，用最小的问题撬动最大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