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想法写成文字·第3则 · 保罗·格雷厄姆

If he's not satisfied because you failed to mention x or didn't qualify some sentence sufficiently, then you mention x or add more qualifications. Happy now? It may cost you some nice sentences, but you have to resign yourself to that. You just have to make them as good as you can and still satisfy the stranger. This much, I assume, won't be that controversial. I think it will accord with the experience of anyone who has tried to write about anything nontrivial. There may exist people whose thoughts are so perfectly formed that they just flow straight into words. But I've never known anyone who could do this, and if I met someone who said they could, it would seem evidence of their limitations rather than their ability.

出处： https://paulgraham.com/words.html
定位：Essay, additional excerpt 3 · 核对日期：2026-10-19 · 核验：短摘录

白话

把想法写出来时，如果读者（或那个“陌生人”）因为漏掉了某一点或某句话不够严谨而不满意，你就得补上那一点或增加限定。别心疼删掉几个漂亮的句子，你得接受这个代价。目标是让句子尽可能好，同时还能让陌生人满意。这一点应该没什么争议，任何尝试写过正经东西的人都会同意。也许有人思想完美成形，直接流成文字，但我从没见过；如果有人声称能做到，那反而说明他的局限，而不是能力。

上下文

保罗·格雷厄姆在《把想法变成文字》中讨论写作的严格性，强调写作是检验思想是否清晰的工具。

今日一问

你最近写的东西里，有没有为了“漂亮”而牺牲了准确？愿意删掉哪一句？

公开随笔；仅摘录并链接作者官网原文，不托管全文。

健康 · 巢元方《诸病源候论》

又云∶虾蟆行气，正坐，动摇两臂，不息十二通。以治五劳、七伤、水肿之病也。

像蛤蟆一样运气：端正坐着，摇动两条手臂，屏住呼吸做十二次。这样能治五劳、七伤和水肿病。古人模仿蛤蟆鼓腹和摆臂的动作，认为能活动肩背、促进气血流通，对虚劳和水肿有益。实际上，摇臂和深呼吸确实能放松上半身、改善循环。做的时候注意呼吸自然，不要强行憋气，以免头晕。可以把它当作一套简单的上肢伸展操，每天做几次，对久坐的人尤其合适。

投资 · 司馬光《资治通鉴》

夙夜連率韓博上言：「有奇士，長丈，大十圍，來至臣府，曰欲奮擊胡虜，自謂巨毋霸，出於蓬萊東南五城西北昭如海瀕，軺車不能載，三馬不能勝。即日以大車四馬，建虎旗，載霸詣闕。霸臥則枕鼓，以鐵箸食，此皇天所以輔新室也。願陛下作大甲、高車、賁育之衣，遣大將一人與虎賁百人迎之於道。京師門戶不容者，開高大之，以示百蠻，鎮安天下。」博意欲以風莽，莽聞，惡之，留霸在所新豐，更其姓曰巨母氏，謂因文母太后而霸王符也。徵博，下獄，以非所宜言，棄市。

夙夜郡连率韩博上奏说：有个奇人，身高一丈，腰大十围，来到我府上，说要攻打胡虏，自称巨毋霸，从蓬莱东南五城西北的昭如海边来，小车装不下，三匹马驮不动。我当天就用大车四马，打着虎旗，送他到朝廷。他躺着用鼓当枕头，用铁筷子吃饭，这是皇天辅助新朝的征兆。希望陛下制作大甲、高车和勇士的衣服，派大将和虎贲百人在路上迎接。京城城门容不下，就开大些，让百蛮看看，镇安天下。韩博想用这话讽劝王莽，王莽听了厌恶，把巨毋霸留在新丰，改姓巨母氏，说是因文母太后而霸王符。征召韩博下狱，以说了不该说的话为由，弃市处死。

事业 · 司馬光《资治通鉴》

舂陵戴侯曾孫玄在平林兵中，號更始將軍。時漢兵已十餘萬，諸將議以兵多而無所統一，欲立劉氏以從人望。南陽豪桀及王常等皆欲立劉縯；而新市、平林將帥樂放縱，憚縯威明，貪玄懦弱，先共定策立之，然後召縯示其議。縯曰：「諸將軍幸欲尊立宗室，甚厚，然今赤眉起青、徐，眾數十萬，聞南陽立宗室，恐赤眉復有所立，王莽未滅而宗室相攻，是疑天下而自損權，非所以破莽也。舂陵去宛三百里耳，遽自尊立，為天下准的，使後人得承吾敝，非計之善者也。不如且稱王以號令，王勢亦足…

舂陵戴侯曾孙刘玄在平林兵中，号更始将军。当时汉兵已十多万，将领们商议兵多无统一指挥，想立刘氏以顺人望。南阳豪杰和王常等都想立刘縯；但新市、平林将帅喜欢放纵，怕刘縯威严明察，贪图刘玄懦弱，先共同定策立刘玄，然后才召刘縯告知。刘縯说：“诸位将军想尊立宗室，很厚道。但如今赤眉在青、徐起兵，众数十万，听说南阳立宗室，恐怕赤眉也会另立。王莽未灭而宗室相攻，是让天下疑惑而自损力量，不是破莽之策。舂陵离宛仅三百里，匆忙自尊，成为天下靶子，使后人乘我们疲弊，不是好计。不如暂且称王号令，王势也足以斩将。若赤眉所立贤，我们率众去归附，必不夺我们爵位。若他们无所立，破莽降赤眉后，再举尊号也不晚。”诸将多说好。张卬拔剑击地说：“疑事无功，今日之议，不得有二！”众人都服从。二月辛巳朔，在淯水沙中设坛场，刘玄即皇帝位，面南而立，朝见群臣；羞愧流汗，举手不能言。于是大赦，改元，以族父刘良为国三老，王匡为定国上公，王凤为成国上公，朱鲔为大司马，刘縯为大司徒，陈牧为大司空，其余为九卿将军。从此豪杰失望，多不服。核心是：立领袖时，选择标准若偏向懦弱易控，会失去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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